江喻本来就不是什么健身达人,从南言川认识他那一天起,他就脆皮的跟什么似的。
脱了衣服也没腹肌,最多就是仗着自己够瘦,身材匀称,皮肤又白所以线条明显一点,在昏暗的灯光下,挂点水珠在身,也叫人有所触动而已。
江喻看南言川就是故意的!
在水下,他一时不查,根本没有多少氧气供给呼吸,江喻想浮出水面,可南言川却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上。
他真的,捶死7369算了!
可偏是那个冤家不说话,一双看狗都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水流浮动,南言川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没了初时的慌张,江喻想南言川就一混蛋!
“但那怎么办啊?”
他年轻,一不小心就被黄毛迷了眼,指尖用力掐红了混蛋的面皮,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水面不久又泛起涟漪,然后是更大的水花,按江喻的说法就是笨鱼出水,没有一点破水的美丽!
他坐在7369身上,南言川后退到了池边,有时候也觉得江喻很矫情,“好用就好啦,要什么美丽?”
这小子腰细的像个灾民,一看就是平常没吃点好的,掐上去都溢不出来二两多余的肉来,南言川道:“我不他来拆,但是他走了你不觉得意外?”
南言川就说陆彦达不到目的怎么会轻易罢休?但当时,江喻的脑子蒙蒙的。
他想他被南言川骗了,明明人家说渡气是为了让人不在水底下缺氧,但江喻觉得南言川的渡气是在反向消耗他胸腔中那点为数不多的氧气。
哪有人渡气到了岸上还不停?
江喻拧了一把南言川右臂下方肋骨上的肉,南言川吃痛,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骂他恶毒,江喻道:“意外什么?他抢不过我。”
江喻自负了,因为人永远无法预知未来,总之南言川抱着自己斜眼向上看江喻时,总觉得那小子有了点青春活力后的样子,真是怎么看都怎么好看。
长长了的黑发贴在江喻的额前,南言川前两天给他卷了一下发尾,现在水珠挂在上面要掉不掉。
江喻是南言川亲手修复的玫瑰,也因为有了南言川,于是他变得幼稚很多。
从前居家那时候,江喻虽然知道自己被人监视,再后来到亲眼见证被追杀,被歹徒持木仓闯入家里威胁,可他一点都不觉得气不过。
没人护着的孤儿,是没有资格去气不过什么倒霉事的。
可现在,身边有了个南言川,江喻是足够小人得志了。
在南言川定票收拾,他们离开泳池后,江喻上到二层复式套房的房间里就给陆彦发了一条恭喜离职的短信。
然后再来拉黑删除一条龙,好好的疏解了一下这些年藏在心中的郁气。
江喻想啊,人的生活在向前,却没想到陆彦在他手机里面还装过一台微型定位器。
亏江喻还是这方面的专家呢,他真后悔上了那趟渡轮,也真后悔,没有再低调一点,后悔事发当时慢了一步,后悔没告诉陆彦,芯片在南言川身上。
可再后悔,隔天下午三点半,他们两个也到了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