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寻觅觅摸剪刀。
其实南言川早就醒了,只是不说话,但他却没想到江喻这人这么狠。
人家还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死小子摸到剪子,就要挣扎,吓的一大早上南言川的翻身起来,压住他的手道:“江喻!”
认真的吗?
江喻眼里写满了认真,一点都不是前个晚上哭着求饶的人了。
南言川就听他扯着他的破锣嗓子道:“我是,主人。”
南言川反手丢了他的凶器道:“主人也不成。”
想必世上无人会想成太监,江喻偏眼看向远方,那把被南言川甩出好远去的剪子,都想不到日后自己有再拿他要挟人的一天。
南言川短松一口气,然后低头忽然咬住江喻的嘴巴。
撬开他的两瓣唇,为着昨天:谁还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结果一大早上江喻给他来这出。
不满意?
“好恶毒的评价。”
江喻眼前迷离,像是身体的感受还没完全退去吧,半身不遂的瘫子还挺了挺腰,碰到南言川后南言川没反应就一把揉了上去,垫在他身下。
所以人类的十大错觉之一可能就是觉得自己的理智能够战胜身体。
南言川一不小心摸到江喻红肿的地方其实两个人都挺发愣的,现在停下吧,江喻睁开眼眸,拍了南言川的脸道:“你乱摸什么?”
南言川也不好说,只得讪讪松开江喻道:“我,去冲一下。”
他以前没觉得老二这么让他丢人啊,猴急什么也不知道,然后他就被江喻抓住了。
南言川回头,虽然江喻没力气是肯定抓不住他的,但是江喻一抓他就顺着力道回来啦。
江喻道:“你走一个你试试?”
该死!要脸的人说不出太不要脸的话,但他夹起双腿感到要点难过。
狼狈为奸的意思是:再来一次吧。
那轮到江喻说了,就是:“这是你的错。”
他的脸偏向另外一边,漏出一截脆弱的脖颈,前一个晚上的痕迹都没消下去,南言川呼吸微滞,心道每次瞧见江喻这欲语还休的模样怎么就……那么可怕呢?
不能叫两个差生在一起,因为人类在直面欲望的时候无比贪婪,他们可能不懂得什么叫做及时止损,就明白自个一定要及时享乐了。
江喻不太行,但是南言川要退,他又觉得自己没有那么不太行,南言川觉得他也还行,虽然看着不太行了,但是他就轻轻的,叫他俩那一合计,还能过一会,再过一会嘛,反正已经过了这么多个一会也不差最后一会。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放纵的下场就是江喻半瘫变全瘫。
他像春天一块泥,默默烂在原地就化开。
他在梦里一定会弄死南言川的,弄死他,痛的时候弄死他,被他撩拨起火后又觉得他还得多活一会,戴罪立功。
南言川离开房间,用冷水抹了一把脸。
然后他便有点明白什么叫做色令智昏了,南言川对江喻好感度为99。
确实是人对初次的对象都会抱有一种跟别人不一样的感情,就是不知道江喻怎么想到,总之,他俩之间的关系从这一刻起便同从前彻底分隔。
好感到达顶端,爱意悄然生长。
【南言川对江喻爱意值为:60】
江喻对他才50,而江喻对南言川的好感度也才过80,不得不说他表里如一的冷淡了,但其实也不是,毕竟只有南言川自己和他兄弟才知道江喻不冷,他挺热。
江喻发烧了。
虽然千防万防,但也没人防得住他俩凑在一起能那么牲口不是?
反正等江喻身上的体温彻底降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又过了一天。
因着他这个病,南言川夏天不开空调,还把江喻裹的严实,跟他说什么心静自然凉,江喻都无语了,一边咳嗽,一边靠在他身上晒太阳。
阳光暖暖,照在江喻身上把裹着毛毯的他衬的……像个小老太!
南言川烤着橘子煮甘蔗,把一切冬天用的活计搬到夏天去。
江喻说他有毛病。
结果要他张口吃东西的时候他倒是照吃不误,南言川说他矫情。
江喻眯眼,没一会抬头,南言川当他要反驳呢生病了还叫人那么不安心,谁知江喻是学人作怪,唇瓣啄在他的下巴上。
就像猫咪挠他一下,挠完就甩甩尾巴走掉了,南言川双眸闪烁,江喻揉着他的脖颈,依偎在边上道:“阿川,我喜欢生病。”
南言川晃神,想要纠正江喻说他别瞎讲,“哪有人喜欢这个?”
可是,江喻说:“这两天好安静。”
江喻的手机里都没有来自研究院的任何消息,而他病了,脑子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反而淡了,忘了。
一天下来南言川也不叫他动来动去,非要运动,反到是一直抱着他,晒晒太阳聊聊天,过着今朝一梦明日明日不醒的最后时光。
江喻一想啊,竟才发觉这是自己梦寐以求却也求而不得的东西。
平淡的日子吗?南言川道:“那今天研究院让你回去你回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