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皇。”太女破涕为笑。
这一幅画面无论是谁看,都要说一句,好一对母女情深。
太女从女皇的怀抱中挪出,给女皇倒了一杯茶水。
“母皇,女儿给您斟一杯用来赔罪的茶叶,以后我一定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不给您丢脸。”
女皇脸上带着笑意,接过茶,抿了一小口。
“走吧,宴会快开始了。”
女皇站起身来,脚刚刚迈出,就就感觉整个身体一阵疼痛,头脑发黑,摔在地上。
眼中最后看到的是那双只有太女才有资格穿的特制鞋。
看到女皇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在你伸出脚轻轻踢了踢。
女皇的七窍中流出血迹,慢慢的躺到了地上。
这场景在太女的眼中,实在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景象。
太女笑了,疯狂的大笑。
太女疯了,理智的疯癫。
西门大姐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帮着处理了现场的一切。
女皇驾崩。
死因是过度劳累,就在这来到世界的日子,再度离开世界。
让人唏嘘不已。
太女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风头坐上了王位。
不是没有大臣怀疑,更不是没人反抗,但这些人在夜晚都收到了一份关于自己从小到大做过什么的资料。
异常详细。
反抗的声音渐渐被压制,只有一外姓王还不愿意接受现实。
于是她成了新皇帝一块磨刀石。
很锋利,从上到下,一个都没有放过,尤其是某个男子和他宝贵的女儿。
紧接着,女皇其余的子嗣都一一出事,每个人都知道是谁动的手,却又无法反抗,只能默默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只除了一个人。
深夜,小丫来到皇宫中的一处宫殿。
火势燃起,一名白衣少年被小丫趁乱带着离开。
白衣少年曾问过为什么。
小丫只是笑了笑。
“当初你多管闲事,而现在有人也同样是。”
“快走吧,忘记你的名字,再也不要回来。”
而太女在成功登基以后,心性早已不如曾经,每日只是疯疯癫癫,大权慢慢旁落。
再加上原本改革未完成留下来的大坑,整个国家就处于了水深火热之中。
太女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或者说更加放心的将权力交了出去,毕竟有人管理,无论管理的如何,只要不缺她的吃穿用就够了。
——
项香不断的递上茶水,几乎喝完了一整壶茶后,皇上终于将整件事情的原委讲清楚。
而明月则是皱起了眉头。
“我之前也曾查过这件事情,和你的诉说中有些不同,在我收到的消息中,一直是母皇认定的皇女,哪怕最后那一段时间也是。”
“那不可能,亲耳听到,亲眼所见,怎会为假?而且那个时候她的失望从不是假装。”皇上矢口否认,但心中难免有些波动。
这是她的心结,一直放不下的纠缠。
“喂,你说,整个故事中母皇哪里对我表现出过特殊。”皇上看向了项香,急迫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项香躲开这道目光。
“我只相信明月的话。”
“那个男人这样,真丢脸。”皇上毫不留情的骂了一句。
项香直接当没听到。
明月也不想劝说一个不想回头的人,对于这种人,就算是把证据摆在她的脸上,她也有无数的话可以开脱。
但明月还真的有证据。
这是独属于上京西门的消息,被某个好心人给献了出来。
“妻主,这屋子中应该有一块地砖能够搬开,能请你找一下吗?”
明月求助的看向项香。
项香当然不会有问题,最少拿了一个烛台,左敲敲右敲敲,听着声音的不同。
没一会,就找到了地点。
看准位置,手中一个用力。
一块一桌直接被搬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项香看了一眼明月。
明月点头。“麻烦你了,妻主,拿出来后直接递给皇姐就好。”
项香直接跳了进去,没一会,手中拿着一个密封严实的盒子走了出来,塞给了皇上。
“皇姐,等你看完,我来给你讲一讲我听到的消息。希望你能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