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找我?"捕头明显是有些吃惊,自从昨日起,县令并没有来到县衙中。
捕头本以为这就跟以往一样,等到县令大人玩高兴了自然会回来。
谁想到今日竟然由县令府邸的管事来亲自找她,心中满满都是受宠若惊。
“对对对,只找了你,咱们快些走吧,让大人等急了就不好了。”
听闻此话,没有任何犹豫,捕头转头,将手中的大勺子松开,对着大锅就啐了一口唾沫。
“吃吃吃,就知道吃,现在我看看你们怎么吃。”
“你这家伙!”朱一眼疾手快的就要伸手挡住,仍旧是徒劳。
捕头畅快地笑着,带着旁边瑟瑟发抖的管事离开。
管事:作死的家伙,你真的很作死,干什么要连累我!
心里下定了决心,只要一完成交给自己的任务立刻就请罪,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捕头身上。
希望那两个好心的姑娘不会牵连自己,求求各路神仙了。我是一个无辜的管事啊。
管事在心中默默的请求着,以至于捕头好像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听到。
从此地到达县令府邸的距离并没有很近,管事的思绪还没有平静下来,眼前就已经出现了熟悉的大门。
越是靠近这地方,牙齿打战就越是厉害。
“管事,你到底怎么了?问你什么也不说,现在还跟要发病了一样。”一开始葡萄还好声好气的询问县令找自己是什么事情。
谁曾想等了半天,这人也没有吐出第二个字。
此时站在捕头面前的,但凡不是县令的管事儿,就这被忽视的感觉,捕头绝对一脚就踹上去。
碍于管事的身份,这股火气在心中越压越大,只待一个契机,会如同火山一样爆发。
“到了。”管事咽了一下因为紧张而在口腔中形成的唾液,声音也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赴死的决心。
“你这老头,我问你话呢,你怎么...”
捕头再一次被忽略,勉强压制下的火气终于爆发。
本就是地痞样,披了张官皮也不会改了底子里的东西。
管事的眼睛在看向捕头的那一刻,猛然瞪大,似乎那背后有着无法解释的恐怖存在,只是单单看一眼,就会见到某个埋在土里的长辈。
“你到底怎么了?要不是大人我今儿非要...要。”
头有些不耐烦的顺着管事的方向转身,身体似乎是碰到了什么热源。
那是一个人紧紧的贴在自己身后的人。
脖子上闪过一道冰凉。
“好久不见了,我可是在这里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你...你要做什么?”
捕头连挟持自己的人脸都没有看清,就注意到了脖子上那抹闪亮的银光,一把异常锋利的匕首。
此刻那匕首几乎与脖子紧紧的相贴着,随着刚刚转身的动作,划出了一抹鲜艳的血线。
颜熙熙几乎是有些痴迷的看着那缓缓流下的血珠,脸上的笑意慢慢扩大,毕设的压迫也更加贴近。
“嗬嗬。”捕头发出了无意识的求救声,脑子一片空白,眼睛无意识的转向管事,想让管事进去报信。
而那管事却只是点头哈腰的冲着挟持住自己的人讨好。
捕头的眼睛快要瞪出来,“你们是一伙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如同天籁的拯救之音从县令府邸门口传来。
“熙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做这种事儿呢?”
项香是这么说着,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她相信颜熙熙有分寸,这个捕头虽然的罪过她们,却没有真正的犯下大错,最多只是受些皮肉之苦,不至于伤及性命。
没有阻止的必要。
之所以出来说这么一句,是因为这两人挡在路口,影响待会儿的下一出好戏。
颜熙熙哦了一声,对着正在掌控之中的捕头吩咐道。
“进院子,我带你看出大热闹,不用感谢我。”
捕头:我也要看吗?
掌柜:那我看不看啊。
“你回去吧。”最后还是项香发话,放了掌柜一条路。
就在掌柜放下心的时候,身后那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再次传来。“以后的宅子你还要继续管着,若是有半点风声传出去,今日看到的这些就是你的下场,懂了吗?”
“懂了懂了,我一定警告好下人们的嘴,不会让任何事情传出去,这宅子里也会和以前一模一样。”
管事就像是抓住了唯一救命稻草的蚂蚁,点头如捣蒜,那保证就和不要钱一样,一串一串的往外吐露。
项香这才满意,放过了这个可怜的老人。
府邸门口再次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