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岂不是少了很多的高兴,这可不行。
成功说服自己以后,颜熙熙张嘴就来,没有任何的铺垫。“老大,我想了一个绝世的好办法,咱们起义吧!”
项香:???
明月:!!!
不是这么说的吧,纯纯的污蔑啊。
明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所说过的任何一句话,没有一句话提到起义。
这是临场发挥,这是改剧本。
“慎言,这种事情可是杀头大罪。”项香赶紧甩开了明月的手,去捂颜熙熙的嘴。
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敢说。
幸好这山村里没有别人,否则这山庄里的活口都不够牵连的。
“是啊,颜小姐,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乱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
明月此时心里慌慌得,怕颜熙熙继续自主发挥,惹出什么惊天地的言论。
索性躲在项香的身后,给颜熙熙做口型。
“抢粮,贪官,跑路!”
怕颜熙熙看不懂,整个脸上的肌肉都在用力,全然不复那美丽精致的样子。
嗯也很可惜,有些人注定就是配角。
颜熙熙连看都没有看明月,把自己的嘴解救出来了以后,还是死性不改的继续念叨。
“老大,你就算是不干,你也活不下去,但干了咱们还能挣一笔,而且,我一直想弄个大将军当当,这多光宗耀祖啊。”
颜熙熙越想越美,口水都要笑出来了。
项香是怎么捂都捂不住颜熙熙的嘴,那挣扎的身体就跟那要被杀的年猪一样。
“你那不是想光宗耀祖,你那是想直接入土,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如此大逆不道。”
“那我们大逆道了就不会被欺负了吗?”颜熙熙直接反问。
项香...项香无回答。
“先睡吧。”项香的手指有些颤抖,勉强稳住胳膊,摸了摸颜熙熙的头。
逃避可耻,却实在有用。
夜里,项香抓住了明月的手,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说其他县城的人生活你像我们这般坎坷吗?”
明月的心中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是的。
根据情报来看,整个国家都是一种民不聊生的状态,皇帝昏庸,奸臣当道。
各地民众苦不堪言,被当地官府地方豪绅无尽头的欺压,申诉无门。
就算是皇室子弟,也皆因当今皇帝的残暴死的死,伤的伤,再无夺帝可能。
而这些话却终究不能说出口。
因为现在的他就只是一个懂些医术的柔弱男子罢了。
那一夜,有些人的心中被点起了一把火,不停的熄灭又亮起,似乎在压抑着某种人不该有却难以放弃的期待。
而有些人,那傻傻的脑子一转,想出了一条绝妙的好点子,准备一二日实施,嘴角勾起嘿嘿一笑,睡得香甜。
而又有些人,在想着这混乱的局面,应该怎么挽救,如何才能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从而一夜浅眠。
天刚刚亮起,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了基地,找到了负责守夜的三姐妹。
几人下了山,再次回来的时候,就是浩浩荡荡的一群村民,大家心怀着感激,梦想,以及一颗不屈的心,终将要在这世道中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阳光升至半空的时候,一只颜色艳丽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向了远处,甚至连名字都未曾出现过的人,终将以不同惨烈的方式落幕。
太阳已经高悬在了头顶,项香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站在房门前,感受着这灼热的太阳。
那簇本就被点起的微弱火焰稳定的燃烧着,诉说着一个平凡的灵魂终将改变。
项香笑了,两手虚握,直直的伸在胸口前方。
右手握着的是一把看不见的沉重斧头。这是力量,是敢于反抗的基石。
左手是一盏虚无的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这是梦想,永远照亮着前进的方向。
不就是换一个地方重新来嘛,她项香绝不畏惧。
而现在,再把以前的仇一一报了。
“妻主?”明月将基地收拾妥当,回来就看到了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项香。
“明月,今天要拜托你收拾一下家里的行李了,捡着重要的值钱的拿,其他的都不要了。”项香冲着明月轻微点头,那张脸上洋溢着绝对的自信。
更加迷人了。
看的明月的小心肝一跳一跳的。
项香来到了傲风的身边,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了马头。“接下来可别给我丢脸啊,老伙计,我带你去干一票大的。”
傲风兴奋的跺脚,发出长长的嘶鸣声。
项香翻身上马,朝着县城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