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篮球赛是怎么回事呀?你为什么全程都没有碰球?”即使被拎起来了,圣华序依然忍不住好奇心发问。
李青没他那么坦然,还是捂着裙子怕自己走光,等适应了这个姿势才回答:“饭后不宜剧烈运动吧,不然容易肚子疼。”
圣华序和宁娴娴都没想到她会这样解释,无语的同时也渐渐被她的脑回路所打动,对呀,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然而没等宁娴娴带着两人跑远,地面上的一条裂缝就把三人一齐陷了下去、只来得及留下一连串尖叫声。
向西园等人跑在前面,等出了老年活动中心,回头一看才发觉少了三个人,心里暗道不妙,再一看组队界面,万幸,宁娴娴的头像还亮着,人没死。
她打量起四周,npc和她们一样,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表情。看来不止她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npc和另外一队也是。
半倒塌的建筑只剩一个骨架还在支撑,一楼几乎塌没了,二楼却仿佛受到保护一般,暂时完好无损。粉色泡膜包裹着即将倒下的梁柱,显然是玩家的手笔。
向西定睛看去,有一个红裙女人从废墟里缓步走出,背后还跟着个看着灰头土脸的人,应该是某个孤狼高玩。
等他们出来后,轰隆一声巨响,房屋全塌了。
刚刚事发突然,有些没能跑出来的,生死不知。一时间队里只有几个人了,向西园难免有树倒猕猴散、墙倒众人推的悲凄感。
她向潘蕴兰问起狼人杀对局的情况,潘蕴兰没有打算藏私,她反而和另一队人说:“我们先去舞台排签售,我怀疑我们死的人越多,后期越危险。”
当然,后续的对局信息,她就不打算和这些人分享了。
潘蕴兰说起她的个人任务,手机提示她要前往老年活动中心二楼参与全良局的狼人杀游戏,游戏规则如下:所有人均变成一模样的狼人复制体,并随机分配房间号。
20分钟是一轮日月交替,从第一晚开始,每晚有一个狼人醒来,任选房间杀人。白天会进行投票,得票最多的也会出局。如果找到前一晚的杀手,游戏直接胜利。
他们接到消息时都还没有吃饭,2楼也为他们准备了专门的餐桌,有玩家戏称为“最后的晚餐”,更有玩家抗议,这个游戏规则不公平。
但几位听众都明白,游戏里哪有公平可言,更何况,夜晚只要实力够强就不会死,如果在白天被投出局,那说明运气不好。
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所以也是实力不够强的佐证。
潘蕴兰话不多,但讲的条理清晰。腥红长裙非但不显俗气,反而增添几分殊色。
但他们建设大道说的话还是有些过分冠冕堂皇了。只听潘蕴兰笑着说:“如果有人现在站出来说,大家握手言和,晚上不杀人,白天不投票,我其实是第一个赞成的。毕竟我们建设大道,一向主张以和为贵。”
众人听她夹枪带棒的话,不免有些哭笑不得,只因为鹏程公司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和气生财。但实际作风自不必明说,单从论坛里数之不尽的黑帖就可以窥见一二。
众人听着接下来的内容却也觉得这个人任务实在是险象环生,原来天黑请闭眼是真的会睡着,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强有力的道具,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道具的获取,可谓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句话的最好诠释,技能的开发总有局限,关键性道具总能起到反败为胜的作用。
比如潘玉兰第一晚醒来,就见地上血迹斑斑,她仔细检查,却发现了部分人体组织残骸,心中大骇。
也许在她睡梦中,不仅有一个玩家被她的道具击中,那具尸体更是在她睡得昏天黑地时,仅用了10分钟不到,就被吃的只剩了一点渣渣。
潘蕴兰接着说起了后续,也介绍起了她身后那位孤狼玩家。
当时,潘蕴兰成为了第二夜的狼人,出门左转,刚想对自己的邻居下手,却意外和熟人相认,这人的技能十分特殊,曾被称为“智者”。
听到这个称呼,向西园和其他队友都用眼睛偷瞄这个看着其貌不扬的人。
这当然不是本名,“智者”本名季骁,最出名的一次经历,是他在副本中不知为何成了万人迷、香饽饽。不仅玩家对他爱慕成痴,npc也对他趋之若鹜。
但他都一一拒绝了。
结果他拒绝之后那些人更是像狂风浪蝶一样追随着他。所以他虽然是孤狼,但在高级玩家之中,比较有名。
论坛上把他称为智者,因为——智者不入爱河。
他的技能同样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能够免除负面效果,保持清醒和冷静,在这场狼人杀对局中像开了作弊器。
潘蕴兰没想到开盲盒能开出一个熟人队友,眼看夜晚的时间就要结束,两人干脆分工合作,准确来说是狼狈为奸,一人杀了一个。
等到白天投票时,所有玩家都炸开了锅。
只因他们发现死人的速度不正常,有几晚甚至能死四个,很快票就要归到潘蕴兰身上。
潘蕴兰干脆假冒起了对面的身份,仗着所有人外型一样,她先是说自己是蒙社,季骁顺势和她对跳,说蒙社身份是老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