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子如沙画上随手一把的亮片,若是以后离开这里,她再也不会看到如此原生态的风景了,上次仰望这片苍穹,是他在安慰她,她不希望每次抬头看星星时,只会想起自己曾偷偷擦拭的泪水。
贡布将车座降到和她差不多齐平的位置,拉起她的手亲了亲:“怎么了,舍不得和小羊分开吗?”
林蓁摇摇头,十指插入他的指间,紧紧握住:“没有,替它能顺利到家开心,怎么样,我的开车技术还可以吧。”
贡布捏捏她的脸:“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驾驶员了!”
“又骗人。”
“比你开车厉害的,未必有你这份爱心,况且能在不熟悉的路况,冒着风雪开车,只为了送一只小羊,怎么不算厉害和大胆。”
他真挚地望着她,从不吝啬对她的赞美和夸奖。
林蓁同他十指交握的手,指尖蜷了蜷,她直起身子,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凑近他,含情脉脉:“我还可以更大胆些。”
他清晰地看清她脸上的细小绒毛,泛红的脸颊像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眉目间都是勾人的魅惑。
她的话像带了鱼饵的钩子,他是心甘情愿上钩的鱼,主动吻上她的唇。
她的腰被他托住,依靠在车座上,他侧身压下。
他的吻渐渐从唇瓣,移到耳后,还挑逗般地贴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林蓁被亲的身上软软的,似白雪融化在烈日之下,他的手搭在她身前的拉链上,拉链拉动的声音在夜中被放大,他的吻顺着她细长的颈部,一路滑落,落在她的锁骨上,又亲又咬。
“唔~”林蓁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他血气上涌,猛地吸住她身上的软肉,她抓得他更紧。
攥着拉链的手唰一下,将拉链扯下,他脱衣服的手被她虚握住,趴在他耳边小声说:“这是节目组的车,不行。”
她动情时的嗓音多了几分娇,他抱得她更紧,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蒙古包,含着她的耳垂吻了好久:“要不我们去那边的蒙古包?”
“好。”林蓁的唇贴着他的耳坠,话里的气息吹动着耳坠来回晃,他跨坐在她的驾驶座上,抱着她亲了好一会,才不舍得放开。
林蓁下车时,怕被其他人认出,包的严实,贡布办理入住。
蒙古包里的炭火烧的正旺,贡布锁门时,她贴在他身后抱着他:“你是不是偷偷学了,怎么一次比一次...”
第一次接吻时,他起初只是浅浅蹭着她,轻触她的唇,后来又莽撞地在她口舌之间纠缠,还不时会磕碰到她的牙齿,可现在吻得她酥酥麻麻,总会触及她身上敏感的部位。
贡布再三确认锁好门后,转身直接箍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托,托住她的臀,她下巴正好抵在他的前额上,他抱着她往屋里走,仰脸笑着:“是你教的好。”
他的背上热了一层薄汗,随着起伏,背上的肌肉时隐时现,冰冰凉凉的雪彻底被炽热的烈日融化,化成一汪流淌在他身边的春水,将他润泽、充盈。
晚间客人少,等他们退房时,才发现三个小时的钟点房,他们已经待了近五个小时,林蓁躺在床上,头发被汗打湿,身上红痕斑斑,她用被子半捂着脸:“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吧,明天一早回去。”
贡布为她擦去鼻尖上的细汗,又轻轻吻了吻她:“好。”
林蓁在节目组群里回复了一句:赶不回去了,就近找了个旅馆,让节目组的人放心。
贡布不舍得再折腾她,相拥而眠,这一觉睡得餍足憨甜。
-
林蓁一早醒了,怕他早上又要折腾一番,林蓁只舍得露出半张脸颊给他亲,贡布亲了又亲才不舍放开手。
两个人赶回酒店时,只有谢辰泽坐在酒店大堂抽烟,怕他又乱说,贡布先一步拉着他,林蓁趁这个间隙跑回房换衣服。
之前节目组的后采主要是为嘉宾准备,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更熟悉彼此,而且节目录制即将进入尾声,今日是为所有的随行向导准备的采访。
节目组根据大纲,对所有向导都会问:“请你形容一下,这段时间你随行的嘉宾。”
[很亲和,没有架子亲力亲为。]
[性格太活泼了,也挺好,像小太阳。]
[敬业、认真、善良。]
每个人都回答的中规中矩,不会轻易得罪任何人。
“那如果用藏地的一样东西比喻这几日陪同的嘉宾,会是什么呢?”
[太阳呀,我刚才就算答过这个问题了。]
[像酥油茶吧,我没有说他油腻啊,就是有很多人生经历的感觉。]
[像星星吧,明星明星,无论在哪他们都是闪耀的星星。]
[像远处的雪山。]
林蓁、杨依歌和其他几个闲下来的嘉宾,站在摄像后看他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