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两人骑马同行,雪山云海都是他们的点缀,导演抓取每一帧镜头。
两人之间少了节目组想要的火花和碰撞,可对工作的认真和对对方的负责,却让他们俩人之间散发着不同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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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林蓁仍在回想他传授的细节,牢牢把他们记在脑海中,骑马和开车一样,这类的动作记忆,她以后还需要多练,才能驾轻就熟。
她还在回忆动作,贡布手里拿着药膏敲敲门。
林蓁打开门,视线扫过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果断将门关上,恍然他们怎么像地下恋情一般,她竟会不自觉心虚。
他是她的随行向导,来找她很可能是因为工作嘛!
贡布坐下后,手中拿出一个棕色的玻璃瓶,放到桌上,和之前她给他上药的瓶子并无二致。
林蓁才想起,他手上的伤还没好全,白天他们户外拍摄一天,忙得竟把这件事忘了。
她坐在她身侧,碰到药瓶之前,却先触到他的手:“疼么?今天在外跑了一天,会不会又严重了?”
贡布却拧开瓶盖放到一旁,反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林蓁才发觉,自己的手虎口处泛红,破了点皮。
贡布熟练地给她上药,自责说:“是你受伤了。”
林蓁转了转手腕,这一整天的拍摄,她因为紧张,手紧紧拉着缰绳,摩擦出的红痕和轻微流血,比起冬寒的天气,就感受不到这点疼了。
尽管是微不足道的小伤,可他仍然仔仔细细涂好药,叮嘱:“这几天先别沾水,带好手套,防止冻伤。”
在他处理好她的伤口后,林蓁反拉过他的手:“还有你自己的伤呢!”
处理好后,林蓁轻笑出声:“旁人谈恋爱都是风花雪月,我们倒好,在这互相治伤。”她站起身,在灯光下抬手细看,骄傲说,“这算不算,我今天苦练一天的功勋章。”
往日片场拍武打戏时,受伤是家常便饭,这点小伤,若不是他放在心上,只怕痊愈了她都不会发现。
她垂在身侧的手被一股力道向下拉,她顺势坐下,只见他又从怀里拿出另一支白色药膏。
林蓁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拿起他手中的瓶子,在手里把玩,有意逗他:“村里的大夫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个关门弟子,身上全是小药罐。”
她甚至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你看,我没事。”
“这不是药。”贡布打开药瓶,用食指从中挖了一点,放在自己手背上涂抹开,他干燥的皮肤上被细腻的油脂润滑,“不过这也是村里大夫开的。”
他去拿药的时候,大夫看他嘴唇开裂,又拿出一瓶自制的润肤膏药送给他。
他一向没这么讲究,将润肤膏药递给林蓁,视线扫过她的唇瓣,像干枯的玫瑰,带着破碎的褶皱,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以往这些细小的事,都是程晓负责。
林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将药瓶递给他,将手伸展:“那你帮我涂吧!”
贡布又从瓶中挖出一点,并未留意她的手,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唇上,抬手抹在她唇瓣上。
他的五官在她面前骤然放大,清晰看见他颗颗分明的睫毛以及眼角处细小的纹路。
指尖淡淡的粗粝感,伴着他的温度,带有力度地压在她唇上,仔仔细细磨过玫瑰的每一处褶皱,将它抚平。
林蓁身子轻颤,放在腿上的手蜷缩,她还以为这是护手霜。
他眼眸中的深色愈浓,从四面八方缩近,将她围在其中,他鼻息中吞吐的热气伴随着浅浅药香,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林蓁不由得瑟缩身子。
他手上的力道渐重,单手托住她的脸颊,用气声说:“大夫见我嘴唇干裂得厉害,才开了这个。”
“那我...唔”林蓁刚张口说话,反被他的唇瓣霸道封住,他皴裂的唇,贴着被他捋平饱满又鲜艳的玫瑰,一寸寸攫取她唇上的药膏和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