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郊区机场,在机场换衣间换好厚重的羽绒服后,叶祈舟一手拉着一个行李箱往外走。
林予楫还在后边帮啾啾整理衣服。
辙城气温很低,只是裹好身子还不足以御寒,毛绒帽子是必不可少的。
叶祈舟出发前选择了定点接送,来服务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出口等着。
“叶小姐您好,请问您要现在去景点吗?”
如果客户需要,可以送达本市内任何地点。
叶祈舟没回答,扭头询问林予楫:“累不累?是想找个餐厅吃饭还是先回酒店歇歇?下午再出发也可以。”
“回酒店吧,太赶了。”
叶祈舟在林予楫脸上看到一点疲色,于是点点头,“麻烦先送我们回酒店。”
“好的,请上车。”
来辙城之前,叶祈舟做了很完整的攻略,除禅寺外,还有几个可玩性高的自然景点被她列入观赏范围。
换作从前,她不会主动做这些,一切体贴人的方式,都是她认识林予楫后才学会的。
林予楫说过,不想她因为别人改变什么,可是怎么会不改变呢。
被爱人引导的过程,叶祈舟在慢慢变好。
人都是贪心的。
只是和学姐相爱的话,叶祈舟觉得不够。
她想更加契合,想两个人像天生一对那样搭配。
更想读懂彼此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不规律的心跳。
两块边缘都不太光滑的贝壳,如果想真正贴合在一起,那些锋利的痕迹最终都会消失。
可贝壳还是贝壳,不会因此就变成其他。
叶祈舟的改变不是迁就,是因为爱而致的柔软。
订的酒店离禅寺不过七八公里的位置。
已经不算近,但禅寺在市郊,周围能有个住的地方已经是万事大吉。
过去一个小时,车稳稳停在酒店大门口,工作人员先将行李拉走,用专门的客用电梯送到房间门口。
叶祈舟在大厅拿身份证办入住。
“啾啾自己住一间房可以吗?”
按理说是不可以的。
但叶祈舟边询问边对啾啾眨眼睛,啾啾心领神会,点点头说没问题。
她在想,自己很独立了,不是一定要在旅游的时候缠着两个姐姐睡觉。
出发前一晚,叶祈舟还专门到她房间求她,美其名曰培养独立意识。
啾啾觉得,叶祈舟才像长不大的小孩子,比她还在意姐姐。
禅寺附近的酒店有和禅寺同样的古朴趣味,连带着内饰都是古色古香的。
没有桌椅板凳,只有一方矮桌和蒲团。
叶祈舟脱下衣服在一边搭好,盘腿坐下,“这儿好冷啊,我的耳朵都冻了。”
朝市在南北方交界处,四季分明,但冬季不比辙城干冷。
辙城空气干燥,风又很大,刮在人脸上生疼。
“耳朵冻了?”
林予楫抬眼去看,叶祈舟又很快捂上,不想被揪。
“松手让我看看,戴着厚帽子怎么冻了。”
林予楫拍开叶祈舟的手,轻轻捏着她耳垂,果然看到耳侧皮肤上的红晕。
生了冻疮不好受,又疼又痒的,她担心叶祈舟手不老实,会把这块儿抓烂。
叶祈舟被她看得不自在:“没事吧....你别一直摸了。”
她话音落,林予楫捏得更起劲,还在她耳后蹭了蹭。
这一蹭不要紧,叶祈舟莫名打了个冷颤,有些嗔怪地啧了一声,没再躲了。
抬了抬眼皮,她看看落地窗,无声地和面前的人对视。
“你想和我在这里做啊?”
林予楫没吭声,轻轻咳了一下,连手都缩回去了。
她骂:“你又自作多情。”
青天白日,做什么做。
窗帘被人拉上一半,光也被挡住,叶祈舟拥住林予楫,撇开毛衣领子,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
“不耽误,暖暖身子我们再出去。”
暖身子?
亏她能想到这个词,林予楫阖了阖眼,想开口拒绝,可半推半就地,被带到床上去了。
过度沉浸的接吻林予楫没有拒绝。
原本干燥的空气也沾染上潮湿的氛围,变得又暖又热。
在这种时候,不拒绝就是另一种鼓励。
叶祈舟乖乖巧巧地从嘴角吻到林予楫的下巴,打算撩衣服的时候,被人用指尖止住。
只是轻轻一点,叶祈舟不动了。
“不可以。”林予楫缓声说。
声音还颤着,不太清醒。
叶祈舟抿抿唇,开始扮可怜:“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
林予楫没被骗到,几番纠结,还是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自顾自整理乱糟糟的衣服。
就亲了十几分钟,她就觉得嘴唇有点肿了。
一会儿出去都不好见人了。
瞥见叶祈舟湿漉漉的眼睛,她移开眼睛,用哄人的语气说话:“乖,晚上再说,晚上时间长。”
乖。这一声在叶祈舟心里炸开了一朵小小的烟花。
她还没听林予楫喊过这么亲昵的词。
好喜欢,想把这个字变成爱称。
心在膨胀,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你再喊喊我。”她恳求。
林予楫躺平,压了压嘴角的笑意,假装听不懂:“喊什么?”
叶祈舟瞥见她的得意,顿时有点气愤,气学姐怎么总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