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黎九五打断了,没有责备,只是轻叹一声。
“你太片面了,她比你看到的,要聪明很多。”
说着伸出手掌,注视着自己的手心,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专注与认真。
“她……很轻,很软,缩成一团仿佛没有骨头,身上没有任何脂粉气息,抱过她我才知道,以前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只是庸脂俗粉。”
黎祁嘴角抽动一下,更加理解不了他的心思。
冒险救回来,又亲自守在跟前几天几夜,这几个月的举动,都不像他认识的人会做的事。
“君上,有没有可能,她那会骨头碎了,所以...”
说到此处就撞上一道眼风,黎九五斜睨过来的眼神让他不得不打住。
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摸了摸鼻子,尴尬改口。
“臣愚钝,您贵为一国之君,想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得?您是天上皎月,她不过萤火之光,那日若不是您及时救她...”
“你总说我是云端月,可知月华照彻千江水,独独偏宠一瓢饮?”
黎九五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个萤火之光出来,天上的皎月都得给她让路。”
黎祁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却还是犹豫着劝。
“君上若真如此看重,那就更应该去找她,不然等宸云公子过来,就来不及了。”
黎九五忽然松开握紧的扶手,重新往药屋里的方向看去。
深邃的眼眸里,聚起掌控一切的自信与霸气,淡淡吐出几个字。
“是我的,跑不掉。”
说这话时唇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最后看了一眼那抹身影,示意黎祁推他离开。
养病的日子如流水滑过,转眼又是两月有余。
我的身体在漫长的调养里逐渐好转,到如今,差不多基本恢复,看着与正常人无异。
黎阳对元王宫最是熟悉,每天带着我们到处闲逛。
我发现他们这里有个好东西,就是关了黎阳七天的女德堂。
听说里面都是教女子如何为人妇、为人母的事情,有点像女子学校。
而女德堂对面,竟然还有男德堂,专门教男子如何为人夫、为人父的事情。
据说整个国家的男人女人都要进去学习。
上到君臣,下到百姓,人人都要学,连黎九五都不例外。
全部都要学如何当一名合格的妻子和合格的丈夫。
成亲后还要学如何当孩子合格的父母,并且还要考试,不合格打回去重修。
这让我大感惊讶,虽然是落后的古代,但在文明上,却走在前端。
很多人相爱就在一起了,导致婚后摩擦很多。
有了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当父母,全靠自己摸索,导致家里成天鸡飞狗跳。
这地方专门教这个,让家庭直接少了很多麻烦。
我们逛完那里,才知道黎阳总是不合格,所以一犯事就被黎九五关女德堂。
对此黎阳愤愤不平,准备带我们到政殿找黎九五算账。
跑到政殿门口时,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眼睛亮得像老鼠。
“嘘...师兄在里头,我们悄悄进去吓他。”
政殿的朱门大开着,黎阳吓退了门口的侍卫,三个人蹑手蹑脚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