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铿咬牙，忽然想起《止水心经》里的一招——心如止水，剑气自生。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眼泪还在流，但心……渐渐静了下来。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变慢了。风声、刀剑声、敌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他忽然出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刺！

但速度，快了三倍！

噗！

剑尖刺穿一个敌人的咽喉。

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

剑光如电，每一剑都精准地命中要害。

魔教高手们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快的剑，这么狠的剑！

“撤！快撤！”独眼大汉惊恐地喊道。

但晚了。

卫铿已经杀红了眼。剑出必见血，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

眼泪还在流，但他的眼神……冰冷如铁。

当最后一名魔教高手倒下时，卫铿才停下。

他喘着粗气，看着满地尸体，手在微微发抖。

阿木尔跑过来，眼神满是崇拜：“恩公……你太厉害了！”

卫铿没说话，只是擦了擦脸上的泪和血。

我……杀了这么多人？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很快，他甩甩头。

他们想杀我，我杀他们，天经地义！

江湖，就是这样！

他收起剑，看向阿木尔：“没事吧？”

“没事！”阿木尔摇头，“恩公，你的剑法……我能学吗？”

卫铿一愣，随即笑了：“想学？”

“想！”

“等从魔鬼城回来，我教你。”

“真的？！”

“真的。”

两人收拾战场，从尸体上搜出些干粮和水，继续赶路。

这一次，卫铿的心态变了。

原来……我真的能杀人了。

原来……我真的能在这江湖里活下去了。

他看着远方，眼神更加坚定。

十天后，他们终于看到了魔鬼城。

那是一片巨大的石林，奇峰怪石林立，在夕阳下投出狰狞的影子。风穿过石林，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难怪叫魔鬼城。

阿木尔拿出地图：“恩公，按照爷爷的记载，入口在这里。”

他指向石林东南角的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卫铿点燃火把：“跟紧我。”

两人钻进洞口。

洞内曲折蜿蜒，岔路极多。幸好有地图，他们才没迷路。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洞顶有裂缝，阳光透进来，照亮了整个空间。

洞穴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青铜箱子。

“就是那个！”阿木尔激动道。

两人正要过去，忽然听见一声冷笑：

“终于来了。”

从阴影里，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妖艳，但眼神都很不善。

“你们是谁？”卫铿握紧剑柄。

“老夫‘鬼叟’，”白发老者沙哑道，“这两位是我的徒弟，白骨书生，玉面罗刹。”

鬼叟？！卫铿心里一沉。

原著里好像有这么个角色……是魔教的长老，武功极高，擅长用毒和机关……

他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