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你。谢谢你救我。你知道吗,今天的你,特别的帅气!”
苏暮朝方野笑了笑,随后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方野先是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个格外傻气的笑容。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难道我之前就不帅了,什么话!这都是应该的,不是说好了吗,我今天是你的骑士!”
公演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不得不暂停比赛。
练习生们被安排返回酒店休息,但总有几个犟种是例外。
“调查?调查什么调查,你们是练习生,不是警察!”
工作人员望着赖在演唱会后台不肯走的闻钟几人,很不耐烦。
“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已经有练习生出事了,要是你们几个在这里逗留,也出事,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你们拎得清吗!”
闻钟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工作人员。
“你要是再阻拦,我将合理怀疑,你们和那波人是一伙的。”
“哪波人?”
“罪犯。”
stf:……
“那我打个电话总成吧?要是王总同意你们留在这里调查,那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都是打工人,就不能互相体谅一下吗?”
看到为首的stf一脸崩溃的样子,季叙白有些心软了。
“行吧行吧,那你打电话好了。”
另一边,江屿声和简齐正在找方野说的3号更衣室。
“1号更衣室……2号更衣室……4号更衣室,哪里有什么3号更衣室啊,方野那家伙是不是又记错了?”
简齐就跟在江屿声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手里一直把玩着钥匙串。
“要实在找不到咱就回去呗,大家都走了,这里就咱两人,怪吓人的。”
“那可不行,我表弟都从升降台上掉下去了。今天我非得找到凶手才行。”
“是吗……”简齐的声音虚幻而缥缈。
他突然轻声笑了笑。
“你……你突然笑什么,搞得我心里毛毛的。”
江屿声有些无语地回过头,就见简齐突然高高举起手中的钥匙串冲他的太阳穴上砸来——
“那就只能对不起了。毕竟,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闻钟,江屿声和简齐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季叙白看了眼手机,“都快半个多小时了。”
季叙白话音未落,手腕便被闻钟用力地扣住了。
“喂,你干嘛?”
“你刚说江屿声和谁一起去找线索了?”
“简齐啊。”
“该死!你快给江屿声打电话!我怀疑我们被人给做局了!”
“啊?哦。”季叙白被闻钟吓得狠狠一哆嗦,立马颤颤巍巍地给江屿声打电话,然而,电话在“嘟”地一声后直接关机了。
“江屿声手机关机了!”季叙白急得团团转,“闻钟,你快想想办法,江屿声是不是出事了。”
“现在,谁都救不了他了,因为就连我们也都自身难保了。”
闻钟看到stf在接完电话后,突然面露凶光地朝自己方向走来,连忙拉着季叙白连连后退。
“等会儿,听我口令。我喊,跑。你就往右边方向跑。出去后想办法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去医院里告诉苏暮和方野。现在能救我们的,唯有苏暮了。”
“小苏?为什么小苏能救我们?”
“因为苏暮能找封临来救我们。没时间解释了,我们两个里,我的威胁最大,他们会优先来抓我。到时候你只需要玩命跑就是了!”
stf像是已经察觉到了两人的意图,走得越来越急,“电话打好了,王总说啊……”
“两条小杂鱼,就该乖乖呆在鱼缸里,好好供人观赏。”
季叙白咽了口口水,后背已被汗水完全浸透。
闻钟眼神一冷,突然狠狠掐了一下季叙白的手背,“跑!!!”
季叙白拔腿就跑。
他从来没有跑得像现在这么快过,身后有猛兽在追,如影随形,而他只有两条腿。
走廊里空荡荡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像密集的鼓点。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分开追!别让他跑了!”
季叙白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跑。
然而随着追逐战的延长,他的体力逐渐透支。
他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胸腔更是又闷又痛。
他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地。
不行了,他实在跑不动了。
可是要是再不跑,身后的人就要追上来了。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他余光一瞥,看到了前方有个服装室。
只要将自己藏在衣服里,是不是就能成功躲过追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