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极致的羞耻中缓慢流逝,每一息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尿液的腥臊和绝望的气息。直到天色微明,内侍们悄无声息地进来,开始新一天的洒扫。他们面无表情地清理着刘大郎身下的污迹,动作麻利而冷漠,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寻常的垃圾。冰冷的水泼洒在地砖上,冲刷着那片湿痕,也冲刷着刘大郎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他被解开金链,由两名内侍架着去清洗身体,更换衣物。整个过程他如同木偶,任由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繁复的藻井。
手腕的伤被重新包扎,但动作并不轻柔,白色的布条下渗出新的血痕。他被带回寝殿时,轩辕懿已经起身,正由宫人服侍着盥洗。刘大郎被重新锁回蟠龙柱旁,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轩辕懿的目光扫过他,如同掠过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没有停留,也没有言语。那无声的漠视,比任何鞭打都更令人窒息。
日子在锁链的冰冷和无声的羞辱中重复。刘大郎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禁锢,手腕的伤在缓慢愈合,留下丑陋的疤痕。但精神上的枷锁却越来越沉重。他学会了在轩辕懿允许的短暂间隙解决生理需求,学会了在漫长的跪姿中放空自己,将意识沉入一片麻木的黑暗。只有颈间的黄金项圈和金链,时刻提醒着他非人的处境。
这天午后,轩辕懿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翻阅着奏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大郎跪在柱子旁,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身前一小块光洁的地砖上。殿内弥漫着沉水香清冷的气息,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突然书页翻动的声音消失了,刘大郎提起精神才发现太子走到了他身前,他一边暗暗责怪自己失神,一边沉默的叩头行礼,在太子发话前保持着最恭谨的跪伏的姿势。
“抬头!”
刘大郎应声微微抬头,方便太子打量自己,目光仍然恭敬的下垂。
“你可委屈?”
“奴不委屈,奴的一切都属于殿下,您怎么使用奴,奴都心甘情愿!“刘大郎一边急忙回话,一边磕下头去,就怕太子误会。
“记住你的话!“
“奴谨记!“ 刘大郎恭谨跪伏,一动不动。
“来人,把他解开!“
“过来!“太子回到窗边的软榻懒懒的倚靠,对着刘大郎说。
“是!“刘大郎迅速膝行至太子身前三步处俯身行礼。”奴参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