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明笑了,他伸手在陆西风的肩膀上拍了拍。
“风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换多少件无所谓,可兄弟就这么一个,我明白,那明天妮娜回来,我们俩就去你那坐坐。”
陆西风扯了扯嘴角,举起酒杯。
“我还有个老主顾,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认识,走大货的。”
郑光明双手举起杯子,“风哥,咱以后就是兄弟。”
吃饱喝足,陆西风被郑光明搀扶着离开。
这一晚,郑光明睡的极香,以至于错过了早上开门的时间。
临近中午,才被敲门声叫醒。
郑光明一身酒气开门,妮娜皱眉,“你喝酒了。”
“来了个朋友,你先收拾收拾,我去上个厕所。”
郑光明披了件衣服就去公厕,妮娜看着满屋的狼藉想吐。
等郑光明解决完大事,回来见妮娜已经摆好货品,连屋里的卫生都搞得一干二净,不枉费他蹲得脚麻捂着鼻子到缺氧。
“等我回来一起收拾多好。”他贴心的给妮娜揉着肩膀。
“我第一次见你这边有朋友。”妮娜把牛仔裤摆放整齐。
郑光明清咳了两声,“对了,今天晚上咱俩就去我朋友家吃饭。”
“好。”
白天忙碌过后,天一黑,郑光明就早早收摊,路双喜故意打趣,“郑大老板真是稀奇啊,有钱不赚。”
郑光明瞥了她一眼,只冷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在路双喜的注视下,妮娜被郑光明牵着离开。
陆西风的住处也在这栋楼里,就是顶楼,而赵红军只有白天在这,晚上就搂着徐娇娇回家去了。
两人站在七楼的偏僻角落,敲开薄薄的门板,陆西风笑着开门,“我买了点熏鱼,这家味道不错。”
吃着东西,陆西风拿出酒杯伏特加,郑光明各种找话题,三人一起拼酒。
喝到最后,郑光明的两眼发直,话都说不利索。
一会儿说汉语,一会儿说俄语。
妮娜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最后郑光明晃晃悠悠起身,“我东西落在店里,你先陪着风哥一起。”
妮娜转过头,“不去不行吗?”
郑光明拍着她的肩膀,“妮娜,风哥是好人,你多聊聊。”
说完,就摇摇晃晃起身,对着陆西风说道,“风哥,你不用送。”
陆西风翘着二郎腿,“你老婆放我这儿,放心吗?”
郑光明扶着门框,“只要你答应我的事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吱呀——
门打开了。
吱呀——
门又关上了。
屋内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妮娜还看着那扇门,漂亮的大眼睛缓缓蓄满泪水。
吱呀——
门又被打开,妮娜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只因为进来的人并不是她期待的那个。
路双喜双手插兜,耸耸肩,“抱歉,让你失望了。”
妮娜充满恨意的吼道,“是你!没有你的时候不是这样!”
路双喜坐到郑光明坐过的凳子上,拿起筷子扒拉桌面上的鱼骨头,“妮娜,你是个好女孩,现在都不晚。”
陆西风抱着双臂,抖着腿,“我能忍受跟这个杂碎坐在一起,真得牺牲很大,回国给我带点好酒回来。”
路双喜瞟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妮娜,我原来就是被他这样送到别人床上的,我差点死了,不信你看。”路双喜撩开刘海,露出额角那块伤疤,“我逃出来了,并且现在过的很好。”
妮娜突然捂着脸痛哭,而路双喜只能安静地陪在旁边。
陆西风看不下去,“一个男人而已,俄国男人都死绝了?虽然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确实找不到,但是比这个杂碎强的还不是满大街都是。”
果然,陆西风的劝慰起了作用。
妮娜猛地站起身,把酒杯里的酒泼在他脸上,头也不回地跑出门去。
陆西风一脸的酒水,整个呆愣原地,路双喜忍住笑,拿起旁边的毛巾递给他。
“你这种劝法,要不就闭嘴吧。”
陆西风擦着脸上的酒,“不是应该泼你脸上吗?你可是罪魁祸首!”
路双喜就不爱听了,“你以为你们这些臭男人值得我们女人大打出手?想多了吧你!”
“双喜,你学坏了哈,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路双喜被口水呛到,“咳,那个,你今天可够帅的啊,我还担心你会不会贪图妮娜的美貌,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
“路双喜!我对安娜可是认真的!”
路双喜笑道,“我这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陆西风嘟嘟囔囔,“不过说真的,你遭遇的那些事,真的假的?”
路双喜叹了口气,“我脑袋上的疤,你看着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