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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部分人有事先走了，剩下的人到ktv续摊。苏民叫了不少酒，歌单里整个一剑网三专场。

陆明章不懂为什么一群浩气唱《杀伐》唱得这么入戏，吼得他脑子疼，索性到包间外透透气。

他也喝了些啤酒，不算太多，但脸上还是能看出来有些泛红。

巧就巧在莫逸明社团聚会也在这个ktv，他刚上完厕所出来，看见走廊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了才发现没认错人。

“你怎么在这？”

听见熟悉的声音，陆明章睁开眼，有些意外。他下意识道：“这么巧？”

他没说帮会聚会，莫逸明现在还不知道他就是焚海，以为他只有莫名其妙这一个奶歌号，莫名其妙和宁兴、江彬是一个帮会的，他在这又是哪门子的帮会聚会呢？

但他没说，包厢里的人却替他说了。

恰好切歌，不知道哪个好心人按了暂停，拿着麦克风喊：“焚海哪去了？他点的歌到了，人怎么不见了？”

ktv所谓的隔音好，是对于包间和包间的隔音好。但站在走廊，是能清楚地听见各个包间里的鬼哭狼嚎的，更别提包间里的人还暂停了伴奏，拿着麦克风喊，更是让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莫逸明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怎么会在这里听见焚海的名字呢？但左思右想，这两个读音都组不出什么相近的字。

没等他想明白，包间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苏民迷糊着醉眼拍拍陆明章的胳膊：“焚海，你怎么站外面啊？到你点的歌了。”

莫逸明反应过来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明章：“你是焚海？明教？”

听见声音，苏民才反应过来还有个人站在这，觉得眼生，他问：“你是焚海的朋友啊？来一起玩儿啊。”

看见莫逸明的眼神，陆明章心里咯噔一下。他直觉，若是不解释清楚，恐怕今天回去莫逸明就会跟他绝交。他伸手抓住莫逸明的手腕，怕人跑了，回头跟苏民说：“你们先唱，我谈点事。”

苏民懵逼地点点头，关门进去了。只留下走廊上两人面面相觑，和各个包厢内的鬼哭狼嚎作背景音乐。

莫逸明真的有些懵了，他根本没有把焚海和陆明章联想到一起过。难怪，难怪他听见焚海的声音时会觉得耳熟。

能不耳熟吗？

莫非焚海杀他这么多次不是有人下单，是故意的？但是他被杀的时候分明还和陆明章不熟，陆明章怎么知道他的id，而且陆明章为什么要多次伏击他？

莫逸明脑洞大开，但无论如何都觉得无法自圆其说。

他的沉默，让陆明章觉得有些慌了。陆明章急忙开口道：“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他拽着莫逸明的手还很紧，莫逸明挣了挣，结果被他攥得更紧了。

莫逸明说：“你先松手。”

“好，那你别跑。”

莫逸明点点头，等陆明章松手后，他插着手，想听听陆明章要怎么解释。

陆明章还没这样窘迫过，怕将人越推越远，第一次剖白了自己的小心思：“我当时嫉妒你对单锦程这个小白这么好，想开个新号装小白，让你多关心我一些。所以才没告诉你，我就是你师父。”

莫逸明点点头，诡异地觉得这样低着头的陆明章比之前装娇弱的样子可爱多了，特别是他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羞愧的，还是醉意上头染上的。

但陆明章给他的回答并不是他想知道的，莫逸明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追杀治茶？”

话题很跳脱，陆明章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治茶是谁：“一个老板下的单子，说他弟弟高三了，找杀手给他戒网瘾。”

莫逸明皱皱眉，愤怒道：“谁说我高三！谁下的单？”

陆明章也回过味来了：“治茶是你的号？”

“对啊！你知道我被你杀得有多惨吗？我才刚满级呢！被你杀得连日常也做不了！”莫逸明气得，没忍住一边说，一边伸手戳陆明章的胸肌。

陆明章伸手接住了他的手指，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找到和英咂的聊天记录给莫逸明看：“我没骗你，老板让我杀的就是治茶。”

莫逸明接过手机，将聊天记录翻了个底朝天，发现陆明章还真没说错。他皱着眉头，不知不觉半个身子都依偎进了陆明章的怀里。

陆明章靠在墙上，也顺手揽着人，把脑袋抵在莫逸明的肩上，看着他翻：“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他的声音是贴着莫逸明的耳朵出来的，呼吸擦过莫逸明的耳畔，莫逸明一下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算你识相。但是我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他要下单杀我？”

“这我就不清楚了，回头我问问他。但是我不是故意杀你的，原谅我好不好？嗯？”

最后的一声尾音听得莫逸明耳热，他掩耳盗铃一样，把人一推：“知道啦！”

“那学长问完了，轮到我问了吧？”

“你要问什么？”

“我想要的答案，学长什么时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