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不是给她们看的吗？这不算她们获得的吗？”

薄思琳不爽的开口，真要说的话，她更想屈韦柔只给她一个人跳舞，她才不想要那么多人去看。

“而且，那些一点点的小礼物有什么维护的必要？”

“要维护也去维护有钱的啊。”

就像她。

薄思琳冷哼，她随便花费一笔小到不能再小的零花钱，都比她们一群人花的多。

黄萱摇头，看向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因为你没有办法保证那个人会一直喜欢啊。”

“团播的人其实就像是小型的娱乐圈，大票是票，小票足够多比大票更好。”

“而且有钱人有钱花钱也不用太伤心，随便换一个爱播就可以。而一般人的钱只有那么多，每天花费一点点，时间久了，出于不甘心和沉默成本，就会舍不得离开。”

“而且人是社会化动物，如果对方没有明显的缺点，还隔着网络，情感加上幻想会越来越喜欢对方。”

“一个小小的礼物是不多，但人是会因为同好彼此聚集的，你一票我一票，一个大佬时不时出现花费一千，和一千个人，每个人每天花一块钱是一样的。”

“每个人花费一块钱是很容易的。”

黄萱说到这里，看向薄思琳，停顿了一下，没忍住：“…薄总，你能保证会一直喜欢月亮吗？”

“……”当然不会。

薄思琳漂亮的蓝眸扑闪扑闪了一下，条件反射的轻哼：“你管我！”

黄萱被呛声，立刻意识到自己那根弦松了，她有什么资格去教育一个小公主。

不再说话，黄萱去看直播。

薄思琳咬唇，她当然不会一直喜欢月亮……

她喜欢的是姐姐，又不是这个月亮。

她只是把她当成替代品而已。

……但。

薄思琳装作毫不在意的看直播，发出微不可见的声音。

“…要是月亮不维护，以后会怎么样？”

“啊？”

黄萱没听清，疑惑的去看旁边好似发出了蚊子音的小公主。

“…”薄思琳咬牙，气闷的抬头，用那双漂亮蓝眸去瞪黄萱，加大音量。

“所以，要是，月亮，不维护，会怎么样？！”

看似很气闷，声音也很大，但那张胀的通红的小脸却显露出不同寻常的情绪。

黄萱有点想笑，但这次她忍住了。

“…会来来走走很多人，月亮如果不去维护粉丝，那可能今天来几个新人喜欢她，然后明天就走了，未来粉丝量很难增长，影响力很难上升。”

黄萱略略夸张了一点：“那很有可能，假如，”

“如果，有一天薄总您不喜欢她了的话，她将会跌入谷底。”

“连我们公司也待不下去。”

……薄思琳当下就很想说，那她到时候就把月亮拉去她的公司。

但薄氏是外婆外公一手培养的公司，她可以取钱去养金丝雀，但她不想毁坏公司的正常运营。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直接找成惠心把月亮签回自己公司的原因。

所以，如果未来有一天，她不要月亮了，月亮会跌入谷底吗。

哼，她出钱买了的养过的金丝雀怎么能过的那么差。

薄思琳咬住唇瓣，双眸瞪大，近乎恶狠狠的去看一直盯着她的黄萱：“你来告诉我，怎么维护！”

她不想自己的金丝雀接触那么多人，但她也不想未来金丝雀离了他，连活都活不下去，那岂不是显得她也很差劲！

薄思琳跳下床，去掏粉包包里的手机。

在她失去对月亮的喜好之前，就由她来做这件事好了！

不就是说句感谢吗，反正对面又不知道是谁在回复，简简单单！

薄思琳握紧拳头，打开屈韦柔的手机APP，点击红点。

第一条就是很眼熟的夜色朦胧。

【夜色朦胧：月亮，你今天都没怎么笑诶，是发生什么了吗？】

回什么？

本能的，薄思琳抿唇回头去看黄萱，漂亮的蓝色眼睛有些闪烁，看着有些小小的茫然，也带着些许求助的意思。

看着就超萌！

“我怎么回啊！你怎么不说话！”

黄萱忍不住叹息，可惜如此可爱的脸了。

“你就……”

***

屈韦柔等待比赛环节结束，因为刚开播后，就有一个六万分，她最后当之无愧的，再次成为第一名。

直播结束。

直播时间有七个多小时。

从晚上六点开始，一直到现在的一点多。

其实最开始她进入直播行业……也并非是真的喜欢。

只是为了让母亲的医疗费有着落而已。

如今母亲的医疗费已经以出卖自己为代价解决，其实直播也并非如此重要。

只是…她不能以此被那个大小姐彻底拿捏住。

屈韦柔心里清楚，若是那个大小姐不同意，她还是会跪着答应。

但到时选择的对象，就不是大小姐了。

她就算要卖，也要卖给一个好脱离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