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过去,拍摄进程已经进入全剧的高潮——京城风云篇。
朔方大汗离世,侍女所扮的清和公主借机归朝。皇帝诸子为了储君之位明争暗斗多年,经慕容珩暗中推波助澜,演变为手足相残的局面。
与此同时,慕容珩查明任晓霜的真实身份,她并非真正的大宛郡主。当年长公主远赴大宛和亲前,已与苏谨有了私情,任晓霜正是她与苏谨之女。
为了拿到苏谨手中的一枚秘钥,慕容珩自知非大宗师实力的苏谨对手,遂设计抓了任晓霜,以此要挟苏谨交出神龙钥。
长公主察觉其图谋,当即派出九品高手刺杀慕容珩,不料被慕容珩反杀。
激战之中,慕容珩也暴露了自身最大的秘密,便是他同慕容商一般,早已暗中修炼禁忌魔功。
为阻止长公主泄密,他连亲姑长公主也不想放过。
这场便是长公主与慕容郢的对手戏。
长公主凤冠微晃,神色俱厉:“慕容珩,我当初便不该留你性命!养育你十几年,反被你恩将仇报。你果然是先帝慕容商的贱种,你们父子,全是冷血无情,毫无人性的疯子!”
慕容珩望着长公主,眼眸浮上了讥讽,那抹嘲弄越来越大,直至放声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姑姑,你这话,未免太过可笑!你留我一命,当真是念及血脉亲情?我早已不是六岁稚童,岂会信你这等鬼话!”
他步步逼近,嘲意不减:“不过你有一句话倒没有说错——我们都是冷血没有人性的疯子。我是,慕容商是,皇帝慕容婴是,就连你,长公主慕容瑛,难道不是吗?”
长公方面色骤变,目眦欲裂。
慕容珩却不待她反驳,继续道:“当年你为何远嫁大宛?难道不是引诱苏谨,逼他助你夺位,事败被慕容商察觉,你便弃苏谨而去,这才以和亲之名躲到大宛避祸?可笑那大宛王爷,被你蒙在鼓里戴了绿帽。待慕容商被大宗师围杀,你见有机可乘,竟暗中毒杀大宛王爷,抛下幼女,以新寡之身重返京城,可惜最终被慕容婴捡了漏,坐上了你梦寐以求的皇位。”
长公主面色忽明忽暗,死死瞪着他,似要将其生吞活剥。
“你留我,不过是将我当作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以备日后利用!”慕容珩的声音陡然冷厉,“你若真视我如亲侄,岂会自小便喂我息阳丸?若不是苏谨发现,提醒我停服此药,我此生,便真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身旁的侍女,都以为我刻意学女子仪态,是为了瞒过皇帝的耳目,可她们哪里知道,我防的从来不是昏聩无能的慕容婴,而是你——我的亲姑姑慕容瑛!”他目光如刃,逼视长公主,“在你面前,我日日伪装,生怕露半分行迹,惹你猜忌下杀手。直到慕容商旧部寻到我,给了我人手和权力,我才终于摆脱了你的控制!”
话音未落,长公招揽的高手再次破门而入。
慕容珩一身玄衣立在原地,随手便捏住一名高手的脖颈,将其凌空提起。他转头看向长公主,眸色骤沉,每一个笑意都裹淬着偏执,疯狂在眸中滋长,在她恐惧的目光中,猛地扭断对方脖颈,随手掷出。
其余高手见状一拥而上,却尽数他赤手格杀。血珠溅落在玄色锦袍上,晕开一片片黯淡斑驳的痕迹。
待慕容珩再次缓步走向长公主,她于恐惧中,突然生出狠厉之色,狰狞笑了起来:“没想到,我养的小狗崽,竟长出了狼爪!”
她死死盯着慕容珩,字字如刃:“你说得没错,我明为保护,实则就是要将你养废!慕容商这个贱种,不过是记在母后名下的庶子,我才是真正元后嫡出!当年开国皇帝慕容初曾言,慕容家子嗣,女子亦可称帝!为何我不能做皇帝?!慕容商讥笑我一个女子,不知天高地厚,心生妄念。他死得太早了!没关系,他留下了儿子,我便让他这儿子,此生也做一回他看不起的女人!”
慕容珩看她的眼神,冰冷彻骨,掌心凝出一团炙热真气,正欲焚杀长公主,一柄寒剑却破空而至,带着凛冽的杀意,硬生生将他逼步。
苏谨,如期而至。
长公主目中瞬间燃起狂喜,急步奔至苏谨身侧。她再度望向慕容珩,恐惧尽散,狠戾道:“慕容珩,你以为偷练魔功,就能抵挡大宗师一击?当初慕容商的脑袋,便是被苏谨砍下的!今日,你也要落得同他一样下场!”
她转头对苏谨道:“他手上已有了三枚神龙钥,杀之前,留他一口气,逼他交出秘钥!”
苏谨面容冷峻,周身寒气逼人,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他对长公主的话置若罔闻,目光锁定慕容珩,声音冷淬:“你把晓霜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