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他们两个脸一红,谢昭野扔下两个铜板,便拉着沈星回逃走了。
一圈逛下来,面具、花灯、糖葫芦、酥饼……两个人的手里都拿满了。
“去河边歇歇吧!”谢昭野说道,领着沈星回往北面走去。
这边的河边拥簇了不少人,越走越多,听到人群里讨论。
“不知这是哪家的公子,这么下本钱,竟准备了满河的花灯!”
“没看见那是镇北侯府的云侍卫吗?”
“镇北侯不是和沈家嫡女成亲了吗,这般是要闹什么,难不成又看上了谁家的美人?”
沈星回听着这些话,大抵知道是谢昭野准备了惊喜,只不过即使知道如此,来到河边后,还是被震撼了。
河面上覆满了硕大的花灯,花灯造型多样,好似开到了百花园,夜空中繁星点点,与河中闪烁的花灯交相辉映,明亮得如同白昼。
岸上还放着两盏极大极其奢华的河灯,上面已经写好两人的名字。
“快看,镇北侯来了,跟着他的是……是沈氏!”看热闹的人们继续讨论着。
“看吧,当时嫌弃镇北侯残废的那些贵女们,现在等着后悔吧!”
“我就说,像小将军这样的人,在感情上肯定也是很专一的。”
沈星回轻轻蹲下身子,将愿望写下,放入花灯中,再将花灯缓缓放入河中。花灯在水面上摇曳着,带着她的美好心愿,向着远方漂去。
河水倒映着花灯的光芒,也映照着她柔美的身姿。谢昭野慢慢走近,在她身旁停下,一同凝视着那渐渐远去的花灯。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格外温柔,他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此生只愿携手你一人。”
沈星回脸颊微红,心跳声似乎都变得清晰可闻。
人群中除了满心祝福的,自然还有那些不甘心就此放弃的贵女们。平康侯的嫡女秦婉婉就是其中一个。
她眼神中透出浓浓的嫉妒,心想道“已然娶妻又如何,凭着自己的家世和样貌,被抬个平妻也不是不可以。”
放完花灯的谢昭野和沈星回两人,往万鹤楼走去,没注意到她在尾随。
两人刚迈进包间,正要关门时,被秦婉婉伸手一拦,嗲声嗲气地说道“昭野哥哥,好久不见啊!”
“你怎么在这?”
谢昭野面带不悦,从前此女便行事乖张,多次骚扰他,碍于其父的面子,谢昭野一直未对其进行什么惩罚。后来他生病后,她便也消失了踪迹。
“今日灯会巧遇,总算见到了昭野哥哥的夫人,来打个招呼。夫人铺子出的奶茶最近可谓风靡全城,我们都很喜欢。”秦婉婉说道。
这话说得有意思,沈星回从未对外说过自己与铺子的关系,她这是调查过,有备而来。
秦婉婉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奶茶再怎么好喝,能这么受欢迎,还不是因为太子宣传,大家冲着镇北侯的面子去的,还是昭野哥哥的功劳。”
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沈星回看了一眼谢昭野。
“昭野哥哥,你可要小心,别被这女人做了向上爬的台阶,真正爱你的人,是会爱惜你的名声,怎么会在外这般利用。”秦婉婉发自肺腑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亲姐热妹。
谢昭野大手一挥,将房门关上。
邓珍珍顿时露出得意的脸色,谁知下一秒,谢昭野一个箭步上前,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你是闲命长了,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谢昭野的眼里只有冰冷的杀意。
邓珍珍这下才真知道了害怕,都快喘不动气了,双手死死地扣住谢昭野的手。
“我的夫人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若她想踩着我往上爬,也是我的荣幸。以后我若再听到半句有人诋毁她的话,我都算在你秦婉婉的头上。”
秦婉婉吓得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沈星回倒是有些惊诧他的反应,“今日怎么这么生气,我不在意的。”
“众口铄金。你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这种风言风语传出来,对你并无好处。这些贵女们整天无所事事,惯会嚼人耳根,我母亲吃过这样的亏,不能让你再遭受一次。”谢昭野调整了一下情绪,柔声道。
沈星回的心弦又颤了。
“好了,别被她影响心情,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谢昭野顿时期待的看着她,沈星回拿出荷包递给他,示意他打开。
谢昭野轻轻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对戒指。
“这是我亲手做的。”沈星回骄傲的说道。
谢昭野却拿起她左手的拇指,心疼道:“手是做这个烫的吧。”
沈星回拿起戒指戴到他的手上,居然很合适,“这是莫比乌斯环,它只有一个面和一个边界,无论从哪个点开始,最终都会回到起点,象征着无限循环和永恒的爱。起点是你,终点亦是你。”
谢昭野拿起另一个戒指给沈星回戴上,紧随而来的是一个炙热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