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谢昭野冷冷地说道。
此时坐在堂上的永安侯从看到叶致远被带上来,心里别提多着急了,可他暂时还把握不准谢昭到底查到了多少,不敢轻举妄动。
坐在一旁的萧景川偷偷瞥了一眼永安侯,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暗想道,伯父啊伯父,你这瓜可真好吃啊。
“你的院中为何种满罂粟?”谢昭野开门见山地问道。
“为了提取毒物,为了杀死你。”叶致远抬起头,神情虽是放弃挣扎,眼神中却满是不甘。
谢昭野微微惊讶,疑问道:“哦?我不知何时得罪过兄台。”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该是我的。我才是永安侯的嫡子。”
“对吗?我的父亲。”
叶致远抬起头,却将视线瞄准永安侯。
永安侯轻轻将头偏过去,避开他的视线,场面一时尴尬。
谢昭野倒是像没事儿人似的,围着叶致远转了一圈儿,仿佛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知道了!来让我猜猜看,故事是不是这样的?你的母亲当年芳心暗许,跟了我的父亲,结果未婚生子,可那时候我的父亲在和我的母亲议亲,那时的他还不是永安侯,他需要那股势力的助力,所以最终选择娶了我的母亲,而抛弃了你的母亲。”
在场的人们一片哗然,面面相觑,这么劲爆的故事就这样说给我们听?
谢昭野又摇了摇头,“不对,看你如今的状态,我们多情善良的永安侯却没有放弃你们母子,一直养在外头,所以你衣食无忧地长大成人。”
“可是啊,你们不知满足。”谢昭野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你看着我身上的荣耀和光环越来越多,你便心生妒忌。你也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众人面前,你也想告诉大家,你是永安侯的孩子,你比我更应该是这个嫡子。”
跪在地上的叶致远双手紧紧攥成拳,他的心事就这样被说了出来。
坐在一旁的谢景安脑子都大了,这都是什么情况,自己一个谢昭野都斗不过,又来了一个?!
二夫人此时也明白过来,自己不过是永安侯的一把刀,为他人作嫁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