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查出来,只有谢昭野这桌有毒,场面尴尬起来。
“说,是谁指使的你!”谢昭野对着小厮就是一脚。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厮一口咬定。
永安侯看着他,冷酷地说道“拖出去。”
很快便传来了杖击声与凄厉的惨叫,片刻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永安侯语气带着余怒:“今日之事,多亏昭野机敏,才未酿成大错!往后谁再敢在宅中兴风作浪,这个奴才,就是下场!”
谢昭野在一旁幽幽地说:“父亲息怒,今日之事并不只是首次,儿臣心中了然,正巧大家好奇我这半年的经历,不如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如何。”
他的语气从容平静,淡然一笑。
“正好我已将幕后之人揪出,想必父亲也想还我一个公道,不如今日大家一起做个见证。”
今日这样一反常态,异常温顺的谢昭野让大家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
永安侯坐在台上一言不发,老夫人的面色也很严肃,并没有一丝好奇和激动。
谢昭野心中冷笑,原来你们都知道呀,就连我亲爱的祖母竟然也知情。
只有萧景川装作毫不知情,非常感兴趣地说道:“如此甚好,必须得帮谢兄出这口气。”
谢昭业轻轻点头谢过,两手一拍,手下便带了一个头发凌乱,精神失常的人到厅中。
“想必在座的人对他并不陌生,我的贴身大夫苗大夫。”谢昭野看着他冷冷地说。
在座的一些亲眷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下毒的人便是他?自己家也找过他来诊病,真是人心难测啊。
“这位苗大夫对我可谓是用心良苦,在我的香里和头油里分别下毒,就如同今日一般,只有这两种毒相遇,才会产生巨大的毒性。此毒不须太久,只需三个月便能精神失常,形同傀儡。”谢昭野娓娓道来。
“瞧,被我查出来后,这毒我也只是对苗大夫用了不到半月而已,他便变成今日这般鬼样子。”
“苗大夫,是谁让你下的毒啊?”谢昭野缓慢地走到他的身旁,低头俯视着他,玩味地问道。
“公子,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他们抓走了我的妻女,我是被迫的啊!”苗大夫大声呼喊着,他可是知道谢昭野折磨人的手段。
“哦?这样啊,那是谁抓走了你的妻女,把毒给了你呢?”谢昭野佯装惊讶,这番做派,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谢昭野的一只脚轻轻地踩在他的手上,缓缓地加力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