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不可能!”杠精抬起眉毛,大声怒吼,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选错了!
这声回答错误,宛如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选错答案会发生什么?
众人被剧烈摇晃的电梯颠的翻来覆去,根本稳不住身体。
他们惊讶的发现,闪烁的白炽灯竟然变红了!
狭小的长方形空间内部一会黑到什么都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一会照的人脸通红,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众人变得更加慌乱不安,死亡的气息逐渐弥漫。
众人抬头,发现天花板上嵌着一道黑影,他逐渐显现,凝实成了刘沙文的模样。
只不过和之前的胆小无害不同,凌乱的发丝像是扭动的细蛇,纯洁的眼眸宛如狂犬病发作,猩红阴鸷。
“为什么?为什么要冤枉我?我才没有做那些坏事,我是个听妈妈话的乖孩子!你们冤枉我!”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频率了,尖锐的像是另一个维度的冲击波,游蛇一般的钻进耳腔,直击大脑,众人纷纷捂住了耳朵,无法承受的跪倒在地上。
刘沙文伸出一只手,在十个玩家中,精准无误的找到了躲在女人背后的杠精。
他掐着杠精的脖子,将他吊在空中。
杠精只觉得那双手像是钢钳一样,没有留给他一丝喘气的空间,而且越来越紧,他的双腿拼了命的挣扎,无意中踹到了很多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过来帮他。
杠精的脸因为缺氧,红的发紫,像是一块圆滚的紫薯,眼球瞪大,几乎要挤出眼眶,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的害怕。
他后悔了,他后悔了!
就应该让别人来按选项!
谁来救救我呀!
我不想死啊!
很快,一股骚黄的尿液顺着裤脚滴落在地上,杠精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刘沙文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他伸出另一只手,开始撕扯着杠精的身体,就像是扯断芭比娃娃的四肢一样简单,甚至让刘沙文觉得有些好玩,他捡的玩具都是别人丢掉不要的,还从来没玩过像这样的新玩具。
很快,刘沙文就将杠精弄的四分五裂,不规则的肉块从天而降,像是经过一场惨无人道的绞杀,所有人身上都被迫淋上了鲜血,令人作呕。
死寂,真空一般的安静!
电梯再次恢复正常,刘沙文也消失了,就像是昙花一现,只留下满地血腥。
一个新人女玩家再也支撑不住,她的头发上还沾不明的内脏碎片,泪水像水龙头一般倾泻而出,她拍打着电梯门,用力的哭喊着:“不要让我待在这里!我要回家!让我回家!求求了!我不要玩什么游戏!妈妈!啊啊!放我离开!”
“离开电梯你就是死!你忘记踏出电梯的那三个人的下场了吗?”谢知花扶起女人。
女人捂住嘴,不再说话,她无助的倒在谢知花身上,身体被惊吓的仍在抽搐不停,只有沉闷的哭声偶尔传出。
“你们快看!血在消失!”
“尸体也是,被电梯吃掉了……”
杠精的尸体就像是被溶解了一样,逐渐消失在电梯上,又或者说,他被电梯吞噬了。
众人惊骇不已。
“这座电梯,难道是活的?”宁裴喃喃自语。
“往好的地方想,起码环境变干净了,我们不用和碎尸待在一块。”小飞叹了一口气,“还怪人道的。”
宁裴撇了一眼小飞,低声道:“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看着宁裴和小飞有些熟稔的交谈,褚越眼里闪过沉思,他们认识?
宁裴转过来,又对着褚越说道:“刚才谢谢你了,只是你没必要这样做。”
就在鲜血像大雨一样喷洒的时候,褚越以极快的反应速度脱下了身上的外套,他双手像支架一样撑着外套,挡在了自己和宁裴的头顶。
如果忽略恐慌的惨叫,这是一个相当浪漫的壁咚,不仅为宁裴挡掉了坠落的血雨,也牢牢的将她护在身下。
因为他的举动,宁裴和褚越身上的脏污很少。
又被拒绝了。
褚越内心毫不意外,他早就料到了宁裴的反应,露出一个大大的明媚的笑,他说:“我认为有必要,过副本已经很难了,能舒服一点是一点。”
宁裴低头,没有接话。
看着自己布满厚茧的手,依稀还能感觉到肢体接触的温热,毫无疑问,那是一具有力量的躯体,隔着薄薄的衣服,不可阻挡的冲到宁裴身前。
仿佛在说,如果要抓宁裴,就先抓他。
可宁裴却只能感觉到无尽的恐慌。
果然,她还是不习惯……
毫无疑问,杠精不是个好人,但亲眼看到他死的这么惨,难免让所有玩家都产生一种兔死狐悲的心情。
“所以正确答案是什么?”
“刚才刘沙文说自己没有干坏事,正确答案就是练习唱歌。”谢知花说道。
她看了一眼宁裴和褚越,觉得自己在副本中发现了两个好苗子,如果下次遇到他们,也许可以试试邀请他们加入团队,谢知花暗暗的想。
“这也太……嗐!谁能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