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站在原地看他耍宝,没有人要出头的意思。
宿星一看连他的大师兄都无动于衷,心知只能自己挺过这关,于是咬牙和它过起招来。
“如果你成了我的剑,我一定好好待你。每天给你擦十遍剑鞘,用西海鲛绡为你擦拭剑身。最重要的是,无论何时我也不会抛下你,我们休戚与共生死相依,你将会是我最得意也最信任的朋友。”
紧追不舍的宝剑听到他这段话安静了下来,宿星试探着往前靠近一步,再接再厉地说:“你愿意做我的本命剑了吗?如果愿意的话,我可就要抓住你咯。”
那剑没什么反应,宿星试探着握住他的剑柄,这次总算没挨打。反应过来后他简直欣喜若狂:“太好了,我也有本命剑了!”
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晴了,四射的天光照在雪地上,一道通天接地的光束出现在崖边。
“出口开了。”应随风说。
林廷玉拉着宿星抢在最先离开,小鲤紧紧地跟在应随风身边,一副“他走他就走,他留他也留”的架势。
闻遥音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密了,可能是在秘境中共同经历过生死吧。
他不再迟疑,踏入光束中。
“出去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应随风对小鲤说。
“那我可以一直跟着你吗?”小鲤眼巴巴地看着他。
“随你。”应随风说。虽然他不懂到底还有什么好跟的,改头换面心性大变,他早就不是最开始的那个人了。
可是小鲤显然不这么以为。
应随风原以为出去后会见到那池底荷花,结果随着面前景物逐渐清晰,他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魔池上。
“擅闯逍遥门禁地者,格杀勿论。”
逍遥门四大长老齐聚一堂,为首的门主不过四十岁上下的年纪,面容整肃,不苟一笑。
“不愧是林廷玉那个木头的师傅,原来面瘫是一脉相传的。”小鲤抱臂站在应随风的身侧,就当调剂心情,还顺嘴开了个玩笑。
应随风盯着他看了片刻:“你是玄真?”
如果真是他,倒也算自己师叔。只不过百年前他就经常闭关,应随风对他的印象并不深。
“大胆,无知小儿岂可直呼门主道号!”一个眼如铜铃,不怒自威的长老道。
“他是你们逍遥门的门主,又不是我的门主。”应随风冷笑一声不以为然,但心下已经警惕起来。
玄真是个半脚踏入大乘期的绝世高手,更别提还有四个长老,实力最差的也有化神期巅峰的修为。
而他身边一个化神期巅峰的病秧子,一个刚化形的鱼妖,对上这五个人几乎毫无胜算,只能暂避锋芒。
如果单论跑路,应随风倒是有把握带着他们两个一起离开。
宿星站在最边上,他紧张地看着敌对的两方人马,既期待宗门能夺回伞骨,又希望应随风他们不要受伤。
“狂妄至极。”玄真没被他的三言两语激怒,他手心向上摊开,一顶木制宝塔旋转着出现在他手心,“既来逍遥门做客,就别急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