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妈妈准备的礼物。”
“还送礼,客气客气了。”
“吃过早饭了吗?”
“吃了。”
“好,想吃什么和奕扬说啊,别客气。”
“嗯,谢谢阿姨。”
闲聊了几句,盛久兰嘱托几句便出门了。
前脚他妈出门,林奕扬就领人回自己房间里。
“你房间真整洁。”
“知道你要过来,特意整理过。”
“哈哈哈哈哈,不用,我就喜欢有点生活气息的。”
“呼,放假了真爽!”
miki坐到电竞椅上,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林奕扬的房间和电子设备,在后者停留时间尤其长。
林奕扬看他那一副网瘾样,一会估计就想叫他一起上号了。
“晚上留不留宿?”林奕扬站他身后,低头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问。
miki没打算第一天上门就留宿,有些不好意思说:“不留了吧。我都没带换洗的。第一天来你家,多不好意思啊。”
miki说:“而且你房间只有一张床。”
miki:“刚在一起就睡一张床上,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会对你干嘛。”林奕扬漆黑的眼睛里染上了点笑意说。
miki:“欸,还是不要了,你爸妈都在家,我会不好意思的。”
这人看着有时候挺不要脸的,没个正形,现在倒不好意思了。林奕扬半阖着眼轻笑。
林奕扬:“这有什么的?我明天也去你家?”
林奕扬:“睡你家的床。”
miki:“哈哈哈哈哈哈,好呀。”
miki:“男朋友,上号上号!”
林奕扬黑眸微蹙,有些不满:“你一过来就打游戏吗?”
林奕扬环住他的腰,引导性的语气:“难道不想干点别的事?”
“干什么?”miki仰头看他。
林奕扬低头弯腰把他按在电竞椅上亲。
这个姿势亲久了不舒服,林奕扬按着转椅,抱着腋窝把人抱进怀里,但在皮肤隔着衣物完全贴合,双腿缠上腰胯时,林奕扬还是控制不住往那方面想,呼吸一沉,舌头刚想深入,电流骤大,全身都痛了。
迫于痛觉,林奕扬只能分开一些身体的距离,抱着人温吞地亲。
桂花好香好香,miki抓着林奕扬的肩膀,就像吃糖一样,红润的嘴唇不断往上凑。
不一会儿,两个人亲到了床上,桂花和含笑花的香味在掩着窗帘的卧室里飘散,融合。
半个小时过去。
“呜......”miki脸色酡红,手心紧紧抓着林奕扬的腰,目光微湿迷离。
林奕扬的视线从他的脸一寸寸下落到他白皙清瘦的脖子,锁骨。
漂亮到令人觊觎了,难怪狂蜂浪蝶这么多。
不过在他的床上了。
腰好细,一只手都可以按住了。
皮肤好细,好白,头发好软。
腿好长。
一股强烈的电流在身体里激荡,林奕扬痛苦地闷叫一声:“呃…”
从miki的身上离开,电流立即消失。
miki担心地撑起来问:“怎么了?”
林奕扬气郁:“被电了。”
miki拧着好看的长眉,一脸疑惑:“为什么你这么痛?”
林奕扬微微分开双腿,直白锋利的黑眸看着他,没任何掩饰意味说:“因为刚才下面想使劲了。”
miki微微睁大眼睛:“哈…”
miki反问:“为什么我不会被那样电?”
林奕扬轻笑一声,和他解释:“因为大部分alpha和omega力量方面存在差距,alpha比较危险。”
“那你好惨啊!”miki有些心疼说。
miki:“那你是不是一有那种想法就会被电?”
林奕扬:“差不多。”
miki:“那你平时打手枪呢?”
林奕扬:“不会,它能分辨。”
miki:“六六六。那你要是想着我弄呢?也会吗?”
林奕扬:“不会。”
林奕扬:“它能分辨我们之间有没有身体接触。”
miki:“那我要是用手帮你呢?”
林奕扬:“它不允许有任何接触性行为,我们两个都会被电。”
miki:“啊,那这样。”
“那我们的恋爱谈得好纯洁啊。”miki有些遗憾的语气。
miki嘴角勾着轻松的笑:“没事,等以后手环解了,我帮你弄回来。”
林奕扬盯着他的眼睛漆黑得像是能吃人。
“医生说我大约一年就能好了,算一下的话,大概今年九月就能解了。”
“嗯。”
林奕扬一口包住他的嘴,唇舌交连,呼吸声沉得要命。
“只是接吻,你不要想那些了,知道吗?”miki提醒他说,都被电得叫出声,肯定很痛。
“嗯。”
“只要不碰你,怎么想都可以的。”林奕扬又说。
呼吸急促中分开,miki眼角带着点湿气看着主动分开嘴唇的林奕扬。
林奕扬漆黑一团的眼睛没任何柔软,直白地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吞入腹的豺狼。
林奕扬目光从他上上下下刮过,miki浑身轻颤。
巡视,或者说凝视,林奕扬是在凝视他。
和过去被陌生人凝视,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恶心的凝视不同,miki一点不反感林奕扬的,反而觉得刺激。
不过miki不敢碰他,怕他被电。
miki直勾勾回视他,漆黑的眼珠、紧抿的薄唇,滚动的喉结,对视久了,心里也忍不住发怵。
那里看起来份量真的好足。
“不好意思。”注意到miki低头的视线,林奕扬耳朵隐秘地动了动,低下头沉声对miki道歉。
miki脸有些烫,手指捂着半边脸:“没、没…”
alpha欲望在三性中是最强的,miki可以理解。
话说完,林奕扬便去了卫生间。
留在床上的miki耳朵脖子渐渐连成一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