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alpha。
miki:“那你不准偷偷打印和记录下电子版的。”
林奕扬双手一摆,哂笑:“我你还信不过吗?”
林奕扬几乎从来不会像高飞、郑雪霖他们那样嬉皮笑脸地玩闹,班长在他们班,甚至整个学校,都是成熟稳重、成绩优异、神一样的存在的代名词。
这样的明恋对象,可信度极高,miki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地相信了。
miki:“嗯嗯。信,那说好,一言为定。”
林奕扬唇角轻勾点头。
miki黑亮的眸子里带着憧憬:“那一个阶段大约是多久?”
林奕扬:“一个月吧,我希望下个月我可以上去领流动红旗。”
miki:“ok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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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遵纪守法的学生当了一天加一个晚自习,对miki而言还能接受,在校几天的压抑和尴尬渐渐被快乐的周五冲淡。
对miki而言,如果周几有排名,那么周五>周六>周日其次周四、三、二、一。
e信上。
妈妈:miki,我下午没空,我让你闻叔叔顺道过来接下你。
miki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打字:不了,妈,不用麻烦闻叔叔过来了,我自己回去吧。
miki担心妈妈多想,想了想又打。
miki:又不顺路。我自己坐地铁更快。
妈妈:OK
临近双休的那天下午是一周当中最美好的时光。各栋楼欢声笑语明显都要比平时多一些。
miki中午一起床就收拾好自己要带回家的东西,没有书,就是AR眼镜和耳麦,还有手机和平板,这些都相当于他的命根子,走到那里都得带着。
初秋,阳光温暖,空气都裹挟着干燥的味道,
miki和高飞各自拎着一个背包一前一后追赶着跑回教室。
教室门口的打卡机只有一个,中午时间短,上课的前三分钟,教室门口大排长龙。
林奕扬掩了掩困倦的眼睛,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五楼采光极好,外面又热,等待的时间晒得他心情烦躁,身后一团吵闹声。
miki:“嘿嘿,放假了,放假了。”
高飞:“是啊是啊,这五天过得比我命还长。”
miki:“等一回到家我就要开始畅玩,晚上熬夜不?”
高飞:“熬,熬定了,谁睡觉睡是孙子。”
miki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郑雪霖见他们聊玩游戏,在林奕扬后面挪到miki他们旁边,
郑雪霖:“回去你俩叫上我,我也要玩。”
miki双手支在身后的栏杆上,白皙的皮肤在充足的阳光下甚至更白了,他太瘦了,瘦到没有一丝赘肉的感觉,在炎炎秋日看起来很清爽,肌肤透着冷感。
miki散漫地比了OK,“nono problem。”
miki用手挡住一侧脸,阳光下手跟玉似的:“我天啊,这太阳也太大了。”
miki:“打卡机就这一个,前面还有这么多人,”
miki:“这上学整得跟上班似的。每天签到签退。”
高飞:“坐牢啊,上班哪有体罚,监狱做派!”
miki捂着嘴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一扎人总是嘻嘻哈哈的。林奕扬收回视线,弯腰对着教室墙壁外的黑色机子打卡。
哒哒哒的鞋子踏楼梯声音传开,高二一班的教室靠近楼梯,一般老师都会在下午两点半左右到教室溜一圈,检查一下班级到勤情况。
在苏静出现以后,一行队伍立即安静了不止一个度。
高飞看到miki的胸口空荡荡的,随口提醒下:“miki,你胸卡忘记带了。”
以前的miki不带就不带了,被老师骂了也无所畏惧。
出乎高飞的意料的是,在自己说出口以后,miki居然十分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miki瞪大了眼睛:“我草,我草,怎么办?”
miki:“等会就有人过来查胸卡了。”
高飞:“查就查了呗,你不是一向都不在意的吗?”
高飞:“大不了再上去领一次流动黑旗。”
miki想了一圈,想起落在宿舍的床上了,拍着脑袋唉了一声。
“把你的胸卡拿来给我。”miki直接将高飞的胸卡抢过来。
高飞:......什么时候见他这么在意了。
一般中午的检查胸卡就看校服上的胸卡蓝带子,周日晚自习才会把胸卡放到桌子上,巡逻的学生一个个的检查。
高飞有些不解,随即想到他可能又被苏静威胁了,于是把胸卡给了他。
“拿去,拿去。”
“破学校屁事真多。”高飞小声喃喃。
“就是就是。”miki连连附和。
林奕扬一眼就看到他校卡上面的照片不是他。
是高飞的。
林奕扬:“你胸卡呢?”
miki从他身后绕过,拉开椅子坐下,重重叹了口气道:“落在宿舍了。”
林奕扬看着他掩耳盗铃的校卡,嘴角轻微扯了扯,“那高飞不带不也是扣我们班的分?”
miki瞥了一眼高飞:“那我不管,反正不是我扣的分。”
林奕扬又笑了一下。
miki皱眉:“笑什么笑?”
林奕扬:“就笑。”
最后一节课前五分钟,语文老师还在上面讲最后一道作文题,但教室里大部分人已经开始收拾书本了。
miki就不需要怎么收拾,他料定自己回家也不会打开书本写什么作业,就把书包掏出来,放在腿上,时不时看下讲台时间和远处拿着书包一脸奸笑的高飞。
“铃铃铃”的下课铃声一响,不等老师说停,一帮人已经拿好包冲出教室,往楼梯角冲,miki个子高,直接从窗户翻墙而出,身姿利落干净。
和冲出来的高飞汇合两人一块往外跑。
林奕扬微微愣住,直至看到两个人嬉皮笑脸消失在楼梯。
总说觉得学校闷,他们来学校纯粹就是来玩的,整天嘻嘻哈哈,没头没脑,那有压力。
不一会儿教室就空了大半,那些人一走,似乎连教室里的鲜活气息都带走了,只剩下窗外枯燥的蝉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