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羽也终于可以笑出声。
“他这个蛇不好,棍杵到蛇头上了。”
“换条蛇,换条蛇。”
工作人员匆忙去换个道具,诗姐让沐羽再狼一点,再邪一点。
“你得再油一点儿。”
观月凑到沐羽身边,在他头上比了个yeah。
沐羽露出了个宠溺的笑。
“你油一点不油,你再油一点,你现在太清爽了。来,再来一个。”
这次观月非常顺利咬掉了蛇头,他鼓着腮帮,一脸得意:“想要个新哒?答应我刚刚的要求。”
沐羽看着手里残破的糖人,气笑了。
“行,再吹一个吧。”
终于达成目的,观月撅着小丫嘴非常开心。
这天晚上拍的是吴所谓为了救驰骋卖掉老宅后,在诊所里发生的一些剧情。
这段没有沐羽的戏,他就坐在床边看观月和其他人对戏。
“律师都安排好了,明天就能和驰骋见面。”
观月一听到驰骋的消息,立刻站起身,“那我能见吗?”
“恐怕不行。”
观月:…
“我以为你信誓旦旦走出来…”
沐羽躺在床上噗嗤偷笑。
“别笑!”展宣说完继续走戏。
“他们这么做得担很大的风险,而且后续的治疗…”
“治疗?”观月疑惑。
沐羽插嘴:“我咋的了,我得病了?”
…
“你有什么话想对他说,我帮你转达给他。”
观月看了看糖人,最后把一个温度计塞到了展宣手中。
“把这个带给驰骋吧。”
沐羽撑着头:“我用的不是这个。”
展宣转身就拿着温度计走向沐羽,诗姐制止:“继续继续继续,别闹了别闹了,拍不完了今天。”
观月走位走到床边,此刻还被某个恶霸霸占着。
“过去。”
观月毫不客气招呼他到一边去。
沐羽笑着起身站到旁边,被撵了也不走,继续看他走戏。
“你就别操心了。”
观月起身,扇扇沐羽示意他又挡住走位了。
“我已经把老家的房子挂出去了。”
顺完一遍,诗姐又让他们再走一遍,这遍完就要正式开拍了。
沐羽抱臂靠在床边,一扭头观月拉上了郭子的手。
他视线盯着观月的手,走到观月旁边,。
展宣还展示自己的手腕:“你看他给我拷上了。”
沐羽心中醋意翻涌,小心眼道:“我是进去又不是死了。”
“算了,要不这样,我拍你肩膀吧。”
观月主动提出,改掉了这里的动作,不然某个小心眼的人估计要吃醋一整晚。
修改后就变成了展宣拍他的肩膀,沐羽视线依旧毫不客气地盯着他直到出了门口。
“他碰我肩。”观月立刻指着展宣开始告状。
这场戏拍完,观月靠在门口,看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轩成见他情绪不太好的样子,在他身边叹了口气。
观月笑笑:“你还emo呢?emo个鸡毛儿你。”
“我心疼你啊。”
观月扭头:“心疼个鸡毛啊…”
“没钱救你啊,觉得我自己很废物。”
观月自嘲笑笑,抬头看着天回想着台词。
“五百万。”
“啊?”刘轩成疑惑。
“五百万…”
“老宅值五百万,我是什么屌丝?我是什么屌丝我请问呢。”
这一刻观月心里很复杂,吴所谓如果是屌丝,那他大概连屌丝都算不上,吴所谓还有个五百万的老宅,他什么也没有。
刘轩成不懂观月的心情,还以为观月在说剧情,拍着他肩膀安慰:“要不我加句词,我把我诊所也卖了吧。”
观月的笑容很苦:“我至今想到这个剧情,我老宅卖了五百万这件事情,真的很神奇。”
“北京户口嘛。”
“呵呵。”观月应和着笑了笑。
“五百万我感觉我能花半辈子,租个房嘛,活一辈子,租房不比买房划算。”
“对啊,租房现在可以租个几十年。”
“对啊…追求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又不结婚。”
刘轩成有些吃惊:“你不结婚?”
观月无所畏,现在这社会一辈子不结婚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一个。以前不结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一身债务,自己都过得不快乐,何必去耽误别人,现在或许又多了一层理由。
只是这些更深的想法,他就不会轻易告诉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