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
“哎呀!坏了坏了。”沐羽捂着鼻子一副鼻子被捏坏了的样子。
三个人躺在床上,就像真的一家三口,舅舅舅妈逗着小朋友,小朋友也很喜欢两位家长,在他们的陪伴下嘿嘿笑个不停。
和“舅舅舅妈”熟悉之后,兜兜拍戏格外配合,许多镜头都是一遍就过了。
“兜兜真棒!”
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中,很快兜兜的戏份就拍完了。
小朋友临走时还在和两个好看哥哥挥手告别。
“舅舅舅妈,再见。”
“再见再见~”
小朋友的戏份完结了,可他们今天的拍摄还在继续。
漆黑一片的客厅,沐羽一回来就醉醺醺扒着观月,电视机里放的剧情他早已不在意,只是在等待一个瞒着现任去看前任,深夜不归的混蛋。
哼,你今晚就在沙发上睡一晚吧!
观月穿着大一号的拖鞋啪嗒啪嗒气哼哼走了。
“卡,过了,换主观。”
再次开拍,观月手上抱着枕头和被子走到沙发前,拽着他裤腿一角,帮他调整好睡姿。
下一刻观月面露痛色,踉跄着歪到一边,痛的直跳脚。
旁边围观的副导演还以为这是观月的现挂,疑惑道:“这是什么戏啊?”
诗姐:“哈哈哈这是什么戏…”取景器里诗姐看得清楚,他这什么戏也不是,而是碰着了。
“咋的了?”沐羽从沙发上抬起头,见他跳来跳去关心道。
“嗷…我小,那个小脚趾头卡那桌角上了。”
观月痛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没听噗溜一声吗?”
沐羽摇头。
好在只是磕了一下,痛感消失后观月就没什么感觉了。
前一条不能用了,于是观月回到定点位置重新拍摄。
观月嘴上嫌弃不停,手上却十分熟练地帮他整理睡姿,脱掉鞋子。
被子服帖的盖在他身上。
“我跟你说啊,我可不是原谅你。”
枕头也放好了。
“我就是怕你冻死…切。”
“好,过啦!今天拍摄结束啦!辛苦啦辛苦啦,天气热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回去的路上,观月歪靠着昏昏欲睡,路虎一个左拐,观月险些撞上玻璃,人立刻就清醒了。
“我开慢点,你睡吧。”
观月摇摇头,再有十来分钟就到酒店了,他想回酒店再睡。
“要听故事吗?”
“什么故事?”观月闻到了瓜的味道,立刻不困了眼睛闪闪发光,像是黑夜里的两颗星星。
“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其实说起来也挺傻的。”
“说说呗。”我又不嫌弃。
“我高中时候就开始接一些服装的模特工作…”
“高中?!那时候你多高啊…”
“大概一米八五到八七左右吧,我拍公式照那会量的是一八七。”
观月震惊。
“我靠…你高中就这么高了!”
“嗯啊…等等话题歪了,还听不听了!”
观月立马眨巴眼睛,一脸乖巧:“听。”
“高中时候我成绩一般吧,当时想考个艺术大学…”
“你报的什么方向?”
“美术。”
观月拍拍胸脯:“幸好不是音乐…那你后来怎么去当模特了?”
“额…”沐羽沉默。
“因为我没考上。”
“噗…”观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考了两次,最后就放弃了,我就不是那块料。所以老老实实当模特去了。”
沐羽把自己从当模特到转型演员的经历,全都说了出来,省去了那些日子的辛苦和挫折,平淡却又真实。
观月却能想象的到,他会有多难。在电商遍地走的杭州,短短两三年成为爆款模特,事业顶峰期放弃所有转型演员,从头开始。他能够感同身受,因为他也有相似的经历。
他没有资格去评判过去的人,但他可以更了解和心疼这个有点笨有点老实的大狗。
“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交给时间!”
“没错,交给时间!”
车子缓缓停下,车内的两人相视一笑,交换了彼此的气息。
蝉鸣阵阵,唱的月亮也笑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