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累死了。”
两人站在角落里,沐羽抓着观月的手,头靠在墙上,抓紧换场的时间闭目休息。
观月轻轻摇晃着手臂,尽量不打扰他。
因为今天拍摄的地方是驰骋旧家,发生的剧情都和驰骋有关,整整一天十几场戏全都有沐羽,他几乎没怎么休息。
吵杂的环境里唯有这一小片地方隔开了所有喧嚣,直到屋里传来喊他俩去走戏的声音。
观月捏着沐羽脸颊,小声喊:“开工啦。”
被沐羽抓住后他就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明天一定会困死的。”
“坚持一下吧,我们努努力一遍过!不NG!早点收工回去睡觉!”
“一起?”说到睡觉沐羽人也不困了,眼睛突然就亮了。
观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赶紧走,喊我俩走戏呢!”
“驰骋,我警告你,你要真这么干,我们就只能是□□关系。”
“我的心里,永不屈服!”
观月的这句词说的非常有那股直男宁死不屈的感觉了,诗姐听得直笑:“是这样的,说的时候就这样说。”
“屁股挪过来让我打。”沐羽翘首以盼。
观月挑衅:“我翘着给你打,来。”
观月都这么邀请了,沐羽自然也不客气,巴掌高高扬起,落下时还是收了劲,只做了做样子。
动作顺完,导演觉得没什么问题。沐羽就去换上了这场戏的造型。
沐羽裹着纯黑的浴袍出来,这布料穿在其他人身上只会感觉臃肿,到了沐羽身上却因底下那副宽肩而被撑出了利落的线条——肩骨开阔,胸口松垮垮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苍白的皮肤和胸肌,到了腰间又骤然收束,被一条腰带虚虚勒住,勒出一截劲瘦的窄腰。
发梢还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颈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没有血色。身后的玻璃透出蓝色的幽暗光芒,打在他的脸上,明明沐羽只是低头调整腰带,竟然让观月有种阴冷潮湿的感觉。
沐羽调整好衣服就注意到观月一直在盯着他看,还以为是哪里没调整好。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没什么,就感觉你现在好有驰骋的感觉啊。”
“什么感觉?变态的感觉吗?”沐羽自己吐槽自己。
“哈哈哈哈哈。”观月乐的倒在沙发上直不起腰。
“来,开始拍了。”顺导提醒道。
沐羽将观月按在沙发上,突然说了句:“你这有痒痒肉吗?”
观月梗着脖子,轻哼一声自信回道:“没有!”
于是沐羽就下手了,不过是蜻蜓点水,却引得观月腰间一阵瑟缩。
观月突然起身反客为主,把沐羽按在沙发上,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摇晃,沐羽再一翘腿,浴袍就这么大敞着,露出了沐羽包裹紧实的内裤。
“握草,这什么情况…”
沐羽笑的声音都带着气音,倒是没觉得尴尬,只是觉得这个意外很好笑,他一点不急着把浴袍整理好,甚至低头看了一眼,才起身拉好敞开的浴袍。
观月咬着手指笑的发不出声,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好意思看。
诗姐一时间也沉默了:“…你…呃…能给他个裤子不。”
服装老师被喊过来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迷茫问道:“怎么了?”
诗姐:“一会他一直走光。”
观月一听到走光又开始偷笑,被沐羽当场抓包,“你还笑。”
等待拍特写的时候,观月和沐羽又走了一遍戏,复习台词。
观月趴在沙发上,闭目休息,沐羽整理好浴袍还原压在观月身后的姿势,等待开机。
浴袍腰带落了下来,随着动作轻轻碰到了观月。
观月咻的睁开眼,刚刚是什么?
观月摸着自己刚被碰过的地方问:“你刚才不会是…”
沐羽都快被气笑了,指着自己的裤子说:“我在哪儿呢?我在这呢!”
屋里响起一阵偷笑声。
观月脸都快红了,又尴尬又羞涩:“好奇怪啊…”
沐羽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位置,嘴角微挑,笑着调侃他:“我大但也到不了你那儿。”
受愣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