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导笑的尤其大声:“不是驰骋你现在是只要亲他就想上脖子。”
观月看向沐羽佯怒:“谁给你惯的臭毛病?”
沐羽:委委屈屈。
工作人员:“有这癖好。”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沐羽跟着接话:“有点暴露了。”
其他人又接着笑话他:“不管男女,上来就掐脖。”
“纯攻。”
观月脸上笑意淡去,一句“不管男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犹如一盆冷水让他炽热的大脑冷静下来。
心意摇摆不定,烦躁的观月拿起乌龙茶又是一顿猛灌,当沐羽伸手时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又要纸巾擦嘴。
“嫌我脏?”
“我喝口!”沐羽无奈,他等着观月喝完递给他,结果怎么喝完盖上就放回去了,只剩人走过来了。
“哦~”观月心情立刻转好,嘿嘿一笑,把茶递给沐羽,“我还以为你喊我来走戏呢。”
“驰子,”对讲机里传出诗姐的声音,语气中带着点调侃:“你眼睛怎么变圆了?”
“嘿嘿嘿嘿。”观月捂嘴偷笑。
“圆咕隆咚的。”
观月看看沐羽眼睛——还真挺大的,往镜头前凑了凑,问诗姐:“我眼睛圆吗?”
“比你都圆了,变成驰大眼了。”
“坏了,我现在得眯着眼演戏。”
“啊…行。”诗姐逗他。
“真的假的?”沐羽一脑门问号,他真要眯着眼演戏吗???
“哈哈哈哈哈。”观月一看沐羽眯着眼睛的样子就忍不住笑。
导演组也被逗的直笑,实在是沐羽眯眼的样子过于搞笑了。
左侧镜头拍完,道具组将灯光和摄影机移动到右侧,拍另一边的侧身位特写。
观月像个大号树袋熊,挂在沐羽身上,百无聊赖。
沐羽一和观月对视,嘴角就开始上扬,开玩笑要拿打火机呲他头发,摸着他头发呼噜毛。
观月除了笑骂,没有其他反应。毕竟沐羽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最清楚的,这是一天天傻乐的,被打也不还手,会惯着他的沐羽啊。
如梦似幻,炽热的有着蝉鸣声的夏天,一座宁静的小院,两颗彼此碰撞的真心。
就像一辆列车,经过千般风景,最终也会有抵达终点的那一天。
未来会如何,交给时间,现在,就让我们共同沉溺幻境,乘坐这辆列车继续前行吧。
观月看着老宅一点点消失在后视镜里,心里没由来地生出一股子惆怅,或许以后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又回到最初的酒店,观月恍惚感觉过了好久,其实不过三天没回来而已,开灯的时候,又好像回到了第一天入住酒店,一个月前还完全不认识沐羽呢。
观月自嘲笑笑,原来一个月可以改变这么多事情。
“你咋又跑我屋来了?”一个转身的功夫,沐羽就出现在屋里,含笑靠在桌边。
“来监督你好好睡觉啊。”
低沉暧昧的嗓音勾的观月心里酥酥麻麻,就像有只猫在他心里挠了一下。
“我我我马上就睡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面对沐羽的进一步靠近,观月紧张的结巴了起来。
“是吗?上次谁说晚安,结果打游戏到一两点?”沐羽一用威胁的语气说话,左眼就会眯起来。
观月瞬间也不紧张了,噗嗤笑出了声。
“还笑?”沐羽轻哼一声,伸手挠他侧腰。
观月腰本就敏感,立刻缩起身子连连讨饶,“哥,哥,错了错了,以后一定好好睡觉,唉唉唉哈哈哈哈…不行…好痒!”
打闹间,脚退到了床边,观月惊呼一声,重心不稳仰面倒了下去。慌乱间观月手抓住沐羽的衣角,拉着他一起倒在床上,沐羽两手一撑压在了观月上方。
笑声不知不觉停了,气息一点点靠近,鼻尖贴上鼻尖,沐羽在等。
观月拽着沐羽衣角,没松开,也没推开。空气沉寂了半响,观月动了。
他轻轻含住沐羽的上唇,像吸果冻一样,轻咬含弄辗转吮吸。然后悄悄探出舌尖,被沐羽抓个正着,瞬间反客为主。
“嗯…”托住他后脑的手收紧,牙关也被撬开,如同秋风扫落叶席卷整个口腔。
手悄然攀上沐羽的脖颈,观月紧闭眼睛,几乎要溺毙在这一吻中。
————这里是一千字的河蟹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