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举着可乐的手僵在空中——露馅了。
沐羽笑的意味深长:“你果然还记得——”
“没有!我喝醉了!”
沐羽悠闲翘着二郎腿,有些答案心知肚明即可,无需得到明确答案。
“好好吃饭。”沐羽也不着急“兴师问罪”,让观月好好吃饭才是他的目的。
观月吃的心不在焉,直到走回老宅也没听沐羽再提起,这才松了口气。回去一会就拍戏了,到时候他应该就忘了吧。
然而被堵在服装间时,他才意识到这人的执着。
“说说吧,昨晚为什么亲我?嗯?”
沐羽双臂环抱,斜倚在门框边,把出去的路堵的严严实实,不给观月一点逃跑的机会。
观月心虚,弱弱反驳:“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不记得了。”
“哦……不记得了是吧,”沐羽低头克制笑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昨晚你喝醉了,抱着我不让我走,然后又亲又啃,还说…”
观月气急,冲上来用手堵住沐羽的嘴,“你胡说,我就轻轻碰了一下,再说喝醉的事那是事儿吗?”
递出的手就如同自己送上门的晚餐,被沐羽拿捏,稍微用力一带整个人跌进沐羽怀抱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呼吸交缠,唇齿的距离一点点拉进,观月像是被蛊惑了般,缓缓闭上眼睛…
“沐老师,楼上布置好了,等下准备拍摄了。”
观月浑身一僵,一动不敢动。
观月整个身形都被沐羽挡住,场务只看到沐羽的背影,还以为只有他一人。
“哦对,您看到观月老师没,刚刚转了一圈没看到。”
感受到观月手在偷偷揪着他的衣服,沐羽略带笑意回道:“你先过去吧,他在里面换衣服,等他出来我们一起上去。”
场务没察觉异样,说了句感谢就匆匆上楼了。
等人一走,观月立刻推开沐羽,嘴里念叨着“开拍了开拍了”,脚下走的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艹…”沐羽笑骂一声,抬步跟上。
走戏的时候,观月一把勾住沐羽脖颈,小小的报复一下。
当他真听到沐羽咳嗽声,又默默调整了胳膊位置,说到底,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脸皮薄而已。
昏黄的老宅里,只留下两盏床头灯,观月蜷腿侧躺在大床的一边,灯光下黑色衣服衬得腰线更加明显。
“谁”听到动静吴所谓坐起身看向门外,黑夜中驰骋扶着门框还在喘气。
驰骋:“害怕了?”
“谁害怕…”吴所谓嘴硬。
驰骋走到床边坐下,撩起裤腿脱鞋准备上床。
吴所谓却突然紧紧抱住他,心中的担忧在此刻化为无尽委屈,在雨夜中全部向着爱人倾诉而出。
“好,给他修到五五位…”诗姐告诉两人要求,等待观月和沐羽给到镜头,“先说词,对,抻长…”
沐羽扶着观月肩膀,又想起被打断的那一吻,当观月抱上来那一刻,将人直接按倒在床上。
“啊…”观月虽然一脸懵,在沐羽翻身上床时,还是把腿放平,任他施为。
“唉唉唉?”翻剧本的工作人员:剧本里没这个动作吧?
“哈哈哈哈。”看乐子的工作人员:他俩真逗。
“唉?”疑惑的工作人员:怎么还亲上了?
沐羽骑在观月身上,做出扯丝巾的动作,他知道自己失控了,现在所做的一切动作都不是剧本里设定好的,甚至不符合场景,可他控制不住。
他的喜欢要溢出胸口,千言万语最后也只化为克制的一吻,轻轻贴上观月左脸后,就立刻分开。
顺导这才反应过来:“就抱住就行了,不要多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和顺导说完,沐羽又和观月解释:“情不自禁啊,sorry。”
是情不自禁,亦或者蓄谋已久;续接被打断的吻亦或者回应昨晚酒意上头的那一次冲动。
你心知肚明,我亦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