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让我亲,我全都给你兜出来。”
蒲扇随手一扔,沐羽拉过草帽下的绳子,凑上去亲观月。
被沐羽捏住小脸,观月忍不住就要笑。
顺导赶紧提醒道:“别笑场别笑场,投入进去。”
沐羽习惯性地想扣住观月脖颈,手一伸只握到了草帽的后沿,想亲的更深入,又被草帽挡住了头。
真的很碍事啊…
想到就做,沐羽直接将帽子拽了下去,全靠绳子牵住才没从观月后背掉下去。
观月一摸头顶,立刻炸毛了。
“别动我帽子!”
沐羽又露出一副干了坏事的心虚笑容,这动作确实是他临时加的,不过导演没说可以,后面拍还是得按照原本的动作来。
“大谓你做一下抗拒的姿势我看下,别真推开啊,你是那种根本就推不开的感觉。”
观月手推着沐羽的胸口,作出想推开的样子,沐羽将观月推拒的手拉开,一只手将观月两手牢牢控制住,身体之间的距离进一步贴近。
观月挣了一下居然没挣脱,眉头轻轻蹙起,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控诉:“你真的很喜欢捆绑哎!”
沐羽:……
好像,也许,他也受到昨天办公室捆绑的影响吧。
又尝试着拍了一条,亲着亲着帽子掉了下来,两人齐齐笑出声。诗姐无奈叫停,重新梳理动作,帽子确实有些影响拍摄了,可是现在去掉帽子又会导致不接戏,只能调整帽子,让它挂在身后。
脚边的竹编背篓上放着许多炒过的花生,观月一边剥着花生,一边配合着调整动作。
手指轻捻,一粒圆润的花生就落入观月手中。
诗姐凑过来说道:“这个花生好好吃,炒过的咸香咸香的。再给我来点。”
观月原已经递到沐羽嘴边的手顿了下,换了个方向,花生粒落到了诗姐手中。
诗姐一看立刻反应过来:“嗷嗷,你想喂他,那给你给你,你继续,我就不抢了。”
是她电灯泡了。
被诗姐这么一说,观月也不好意思了,可是旁边沐羽还张着嘴等着投喂,观月故意忽略沐羽的嘴巴,把花生往沐羽鼻子塞。
“你…”
沐羽笑着仰头躲避,礼尚往来,沐羽反手夺过花生粒就往观月鼻子塞。
玩闹间花生重新掉回观月的手中,虽然没真碰上鼻子,观月还是把花生的外皮揉搓掉,捏着剩下的花生仁重新投喂沐羽。
“吃了!”观月一脸严肃。
沐羽还有点抗拒,可是架不住一句“必须吃”,于是老老实实接受了来自观月的爱心投喂。
“好吃吧。”
沐羽点点头:“确实挺香的。”
观月每剥一颗花生,就喂一个给沐羽,喂完再塞一个到自己嘴里,一人一个轮流吃,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
“这里的吻就不用太来回,一点点就可以。来点music吧?”诗姐询问,昨天有音乐亲节奏会好点,今天也可以用这个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昨晚的亲吻,两人都有点不自然,双双拒绝放音乐。
“自己放行吗?”
沐羽摸着口袋说道:“没带手机。”
观月也把手机往背后藏:“我也没带~”
诗姐无奈喊着顺哥:“顺哥,给他们放点music吧。”
顺导意见倒是和沐羽观月一样:“这场不用音乐吧,吻戏也不长…”
沐羽一听赶紧表示赞同:“对,不要音乐,我有自己的节奏。”
“哈哈哈哈。”诗姐和顺导大笑,“他有自己的节奏。”
节奏这个梗也是在剧组里传开了。
……
玉米地的亲吻和办公室充满荷尔蒙的吻不一样,剧中这是他们的第二次吻戏,吴所谓渐渐打开心扉,不再排斥驰骋,所以这场的吻戏是从抗拒到接受的一种变化,强硬中又有着轻柔的探索。
手被驰骋强硬的控制着,吴所谓也在告诉自己这是被威胁了,但是内心深处他已经在渐渐接受和驰骋的亲密接触,从抗拒渐渐开始享受。
戏里戏外从此刻莫名同步起来,经过了办公室的高强度吻戏,观月此时心情也和吴所谓一样,习惯了和沐羽的亲吻,甚至有点上瘾。
吻戏的最后,观月强忍着嘴角的笑意直到镜头渐渐拉远,远景拍摄顺利完成,才笑出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