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沐羽学了两句山东话,观月时不时就会问沐羽,这话用山东话要怎么说。
俩人一个愿意学,一个也乐意教,加上观月脑子灵活学方言学的很快。
走戏的时候,时不时观月就会冒出两句山东话,把诗姐都听懵了,不知道说的什么意思。
“我说的山东话,就是我看怎么个事儿的意思。”
设计推车动作时,沐羽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很好玩的点。
“他推的时候我就直接坐这儿。”
观月:???这人真的蔫坏!
连诗姐也表示,太损了,不过演出来的效果确实不错。
接着换成沐羽来推车,观月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做着打伞的动作,一屁股坐在了车上。
“推吧。”观月看着沐羽,一脸挑衅,我推你坐,那你推我也坐,公平。
“哈哈可以,可以!”这样的话表演不仅符合吴所谓的人设,也让雨夜推车的剧情更加有趣。
得到诗姐得赞同,观月笑得像个胜利者。
按照这样的动作走了一遍,确认站位没问题,诗姐回到监视器前调节镜头。
沐羽点上烟,坐在潮湿的三轮上等待开拍信号。
观月两手抓着三轮,不敢放开。
“老师…”
观月话还没说完,沐羽已经自觉把手伸到了一边。
沐羽垂眸,在观月俯身抽烟时,食指漫不经心划过观月的下巴。
观月吐烟吐到一半,反应过来,扭头和沐羽对视,刚刚这是在调戏他吗?
别过脸,无声骂了句艹,他该不会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吧?
无声的较量在两人对视间悄然产生。
观月一脸挑衅,微微顶腮,俯视沐羽。
沐羽在心中轻呵一声,有意思。
烟雾悄然在空中消散,沐羽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被观月一句话又挑动了起来。
“我衣服全湿答答的。落汤鸡一样。”
“湿了吗,内裤。”沐羽本来只是想逗逗观月,想看他害羞的表情。
只是观月已经察觉到了沐羽的心思,和之前温和的表象不同,现在的他竖起来保护墙,跃跃欲试地调戏着沐羽。
“对啊,要看吗?”
沐羽视线下移,抽了口烟,没有说话。
观月还在主动出击:“需要么?”
沐羽不答,转而和导演确定站位。
“湿了么?”这次观月用沐羽的话反问他。
“湿了。”
“我看看。”
沐羽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三秒,最后观月率先感觉到了不妙,打着哈哈移开了视线。
“熊大,俺有点累。”
山东话也是让观月学明白了,不仅用的炉火纯青,还能用山东方言模仿动画里的角色。
见沐羽没有反应,观月又继续用山东方言逗沐羽。
“熊大…”
沐羽也是没招了,“别再说山东话了。”
再这么不知轻重的招惹他,会发生什么他也不能掌控了。
……
等推车戏拍完,观月委屈控诉,“老师我又全湿了。”虽然穿着雨衣,架不住它没用啊,模拟降雨时,直接从头到尾把他浇透了。
沐羽从车上下来,还可以打着伞,就和打水仗时一样,干干净净,只有他又浑身湿透了。
“我现在前面是干的,后面全湿了。”沐羽拿着纸巾擦汗脸上的水珠。
“怪我?”又不是我设计的动作。
“失策了,刚开始设计动作,没想到这个座位是湿的,你知道吧,我一坐上来就有点懵了。”
听出沐羽话里的意思,观月无情嘲笑:“腚也是是的哈哈,我一下子平衡了。”
“我刚才没想到这个问题。”
观月拍上沐羽的肩膀,“没事,你想不到的事很多。”
毕竟人无完人嘛,一个人长的又高又帅,性格还好,如果再面面俱到,那还有其他人的活路吗?
“你看,后面这个人,我的。”
今晚的观月格外亢奋,走到花絮机前,指着镜头用动作比划出这个意思。
随后又走到沐羽旁边,示意他看镜头。
“来。”
沐羽一头雾水,以为要拍照片,默默比了个剪刀手。
“怎么了?”
比完动作沐羽才一脸疑惑询问观月,有点呆但又很听话的样子成功让观月笑出了声。
持续一晚上的碰撞就此落下帷幕。
没有谁胜谁负,只有两颗心在无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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