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观月转过头时，沐羽才偷偷抬眼去看观月的反应，脸上带着干了坏事之后窃喜的微笑。

观月继续哼着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眼神扫过还在拍摄的花絮镜头，又看了眼始终很正经的沐羽，不太确信一直以来给他留下温和印象的沐羽居然会在有镜头拍摄的情况下，作出近乎调戏的举动。

也许只是他多想了…

“刚刚翻剧本，我发现后面我还要给你唱歌呢。”沐羽听着观月的歌，突然想到了刚看的剧本，赶紧转移话题。

“哦对。”观月也记起了沐羽说的剧情：“那你就唱求佛吧，我爱听。”

“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笑了，确实是很古老的一首歌了，又土又有些好听。

“实在不行香水有毒。”

“老鼠爱大米？”沐羽顺着观月的话报起了歌名。

“也行。”

“两只蝴蝶行吗？”

“两只蝴蝶不行。”观月摇头。

“为啥？”沐羽继续逗他。

“太简单了。”

………

观月拍完已经快十一点了，不知不觉二十一岁的最后一天只剩下一个小时。

卸了妆换了身衣服，观月在剧组临时开的房间找了个角落，开了直播。

“晚上好，今天临时开播。”观月调整好手机镜头，打了个招呼。

夜深了，还有很多记得他生日的粉丝，看到他开了直播立刻进了直播间。

［呦~想起还有个逗的账号啦。］

［这么晚了，宝宝好好休息！］

也有老粉调侃他的发型：［挺有安全意识啊，室内都戴着头盔。］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我不能一成不变的留我之前那个发型。其实还是有很大改变的，我觉得人还是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尝试更多的可能性。”

演员的造型要为戏服务，他的造型也是为工作服务，爱豆是工作，演戏也是工作。

耳边忽然响起了白天沐羽的话：“很好看。”

水池里头发湿哒哒的翘着，妆容都被打湿了，明明是很狼狈的样子，沐羽为什么会说好看？

“你刘海短的时候，额头眉眼露出来很好看。可以多尝试一下各种风格，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沐羽的话总能让他很受鼓舞，虽然听着平淡又很真实。

［今年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生日愿望…去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来着？”

“我觉得很大概率在新的一年里忘却去年的生日愿望，每一年想要的都会不一样。”

弹幕里粉丝纷纷出言安慰，这些老粉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气氛一时有些伤感。

“不过一定不变的就是多挣点钱！”

［对！搞钱搞钱！］

“哦对，大家的礼物和信我都收到了，感谢大家还记得我的生日，非常非常感谢。”

和弹幕闲聊着，时间渐渐接近0点。

“本来昨天约了摄影师的，但是收工太晚了，没办法，今天收工也这个点了，所以直播一会，明天还有一天的戏…”

观月仰头望天，想起这两天在片场也是抽空就眯一会，收工回去躺在床上就是一天里最幸福的时刻了。

“然后明天估计就不直播啦，明天估计得忙死，所以我们就零点一起过一个生日…”

观月正专心看着弹幕，眼角的余光瞥见房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我直播呢，哥。”

沐羽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还有一分钟。”

观月微笑中带着点羞涩：“还有一分钟，没想到我生日和你一块过了。”

“还有二十秒。”

“你还能精确到秒？”

“十五秒。”

打火机的盖子在沐羽手里来回翻弄，就像他紧张的心情。

也许是心疼，也许是作为年长者的照顾，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心情，他努力在十二点前拍完了所有的戏，戏服和道具都没还回去，还好在最后几分钟赶了回来。

“三秒，两秒…”

随着指针最后一次跳动…

“生日快乐！”

这是他陪观月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他希望这次的记忆能成为一次美好的回忆，覆盖掉过去所有的孤独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