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十九岁的生日直播的他,面黄肌瘦,气色看着也不好,一个人吃着蛋糕,看着一脸苦相。
“我可以下班了吗?一个小时了,螺蛳粉还没吃呢。”
沐羽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心疼的情绪填满了他整个胸腔。他有些无法想象,19岁的小孩,一个人开着生日直播,下播后默默吃着已经凉了的螺蛳粉…
一个人在娱乐圈闯荡,好不容易出道了,又遇到了那样的队友,不惜一切代价和公司解约,年纪轻轻背上了六十万的债务,那年他才20岁。
“喂?”
“亲,您好,这边看到您下单了我们家的季节限定蛋糕,这个尺寸的蛋糕需要提前预约,后天的话可能来不及呢您看要不换其他款式,如果您急着要的话,可能得加急…”
“那就加急,费用等下发给我。”
“嗯好的,我们家的蛋糕没有外送服务,需要您过来自提,您看大概后天什么时候来呢?”
“后天中午一点吧。”
……
打水仗的戏是观月最狼狈的一场戏了。
开始是四个人拿水枪围攻吴所谓,吴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全身湿透狼狈不堪,这时驰骋天神下凡,带着洒水车打退了欺负吴所谓的众人。
拍完被围攻的戏份,观月全身已经湿透了,随手一拧身上的衣服,就能挤出一堆水。
驰骋一身白衣站在洒水车上,嘴角叼着烟,一脸桀骜不羁。
水柱冲天而起,驰骋对着郭成宇和汪朕一阵乱喷,定点打击,精准追踪。
刚才他看的很清楚,郭成宇一直欺负他家的大宝,就算是兄弟也不能放过!至于汪朕,喷的就是情敌。
全景拍完,沐羽在补拍水车的特写镜头,站在洒水车上却一眼看到了远处在打闹的三人。
刘轩成和展宣一人架着观月的肩膀,一人拽着观月的裤腿,作势要把观月扔下水。
沐羽一口烟含在胸口,看着观月挣扎着站起身,成功摆脱了两人的打闹,烟雾在他周围缓缓消散,沐羽给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拍戏。
拍完打水仗的戏后太阳已近下山,众人和诗姐一起讨论水池打闹的动作设计。
“你们俩有动作,你把他拥在怀里的那个。”
观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沐羽一把捞了过去,整个人十分自然地贴在沐羽的胸口。
“哎…对对对。”
诗姐转过身继续商量后续动作,沐羽也松开了手。
他的胸口已经被荫湿了一大块,观月憋笑着帮他拍了拍。
“不好意思啊,把你胸口弄湿了。”
“反正都湿了,要不把另一边也弄湿?”沐羽作势要抓观月,观月立刻讨饶躲开。
夕阳中两个人嬉戏打闹着,一起倒在水池中。
沐羽到手撑着地,看着观月湿漉漉的头发和眉眼,鼻尖的距离一点点靠近,眼神一点点和观月的目光对视上。
“好看。”沐羽低低说了声。
“啊?”观月有些想逃避他的目光,又因为还在拍摄,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
直到摄影师说好,沐羽一把将观月从水里捞了出来。
小许赶紧给观月和沐羽递上毛巾,“两位老师赶紧擦擦水。”
“谢谢。”观月笑着接过毛巾,正要往头顶放,却被沐羽拦住。
“别急啊,给你拍个湿身照。”
“你!”观月被气笑了,“想拍我就直说。”
“你说的啊,下次我可直接给你拍了。”
“行行行,来拍吧。”
“再往脸上来点水。”沐摄影师划拉着修长的手臂,指挥观月的动作。
水珠从脸上滑落的瞬间,沐羽按下了拍照。
夕阳的余晖照在观月的半边脸上,一明一暗,这是独属于他的真实自我。
清醒,迷茫,那又如何,我真实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