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
只有寥寥几位陈昭他们的共友。
还算安静。
陈昭打量了一圈,基本都是海城有名的太子党。
有一位他倒是没怎么见过。
“这位是?”他问道。
“这是晟阳的裴晓阳,老裴总的孙子。”周宁说道。
姓裴?
难道说裴如烬的后台是晟阳?
周宁伏在陈昭耳边轻声说道:“这是裴家的私生子,不过老裴总也就他一个亲孙子,这才能上位。”
运气不错。
本来像他们这些太子党是不屑于和私生子玩的。
但谁让人家后台强大呢?
裴晓阳走上来,撇了顾知行一眼,不动声色地跟陈昭握了握手:“陈总,久仰。”
他一点也不像私生子,握手的力道十分大,像是在示威。
陈昭有些吃痛,将手抽走,皱了皱眉。
裴晓阳神色自若,看来是目的于此。
“这位是小顾总吧?我见过你的照片。”他看了一眼顾知行。
“顾知行,知行合一的知行。”顾知行笑道。
“小顾总果然不同凡响。”裴晓阳眼光流转。
“过奖。”顾知行回答得不卑不亢。
“说起来,最近好像有人在接触港口的生意,方式很……特别。”裴晓阳若有所指地看向顾知行,“小顾总,你们恒信最近在港口没什么麻烦吧?”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倒是你说的这位,我有所耳闻。”顾知行顿了顿,“也姓裴,跟你们……有关系?”
“没关系,碰巧吧。”裴晓阳抬手引导,“来坐吧,别站着聊了。”
他此举,仿佛他才是聚会的主角,彻底抢了周宁的风头。
这让周宁有些不悦。
真没规矩,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此时传来敲门声。
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是服务生,端来了三瓶高端马爹利。
“各位晚上好,这是我们老板特地吩咐的,招待各位。”
周宁有些疑惑:“老板?我不认识豪爵的老板啊。”
“是送给这位先生的。”他向陈昭点了点头。
“我?”陈昭也有些疑惑了,“我也不认识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老板亲自吩咐的,请慢用。”他将酒稳稳放在台面上,随后微微欠身,从包间里退了出去。
“这老板……缺心眼吧?”周宁吐槽道。
“鬼知道。”陈昭摊了摊手,随后坐在沙发上。
怀里搂着顾知行。
“小顾总和陈总……是……”裴晓阳开口问道。
“你猜。”陈昭一个眼神都没施舍他。
看来是真看不上。
裴晓阳尬笑了两声,随后看向顾知行。
“小顾总什么时候来晟阳作作客,到时候我来好好招待一下您。”裴晓阳像是在没话找话。
“没空。”顾知行玩着指甲,同样是连头都懒得抬。
裴晓阳有些吃瘪,却未表现出来。
周宁开口呛道:“你闲的没事干吗?”
裴晓阳没接话,只是默默倒了杯酒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不太欢迎他,可他有他不得不留下的原因。
是因为,某个人。
周宁再次开口:“我们这样干坐着也无聊,来玩玩游戏?”
陈昭立马反驳:“你那些低俗的游戏就别想了,玩点高雅的。”
周宁翻了个白眼。
假正经。
“行行行,打牌?”周宁说道,“炸金花?”
“行。”陈昭转头问顾知行,“你会不会玩?”
“来吧来吧,我会的,昭哥。”顾知行莞尔。
周宁找服务生要了副牌。
化身荷官。
陈昭先动:“闷一把。”
顾知行跟着:“我也闷。”
周宁瞥了一眼他们:“赌狗必输。”
“你试试看。”陈昭挑了挑眉。
裴晓阳接着:“我看牌。”
看完牌神色未动。
接着说:“我跟。”
另两个太子党全部看了牌。
“我放了。”
“我跟一把。”
轮到周宁了:“我跟闷。”
第二轮。
陈昭依然闷牌。
顾知行也是。
裴晓阳继续跟。
另外一个太子党也甩了手牌。
周宁愣了一下,还是决定看牌。
裴晓阳这么敢跟,要是大牌这把能把裤衩输掉。
二四八……
什么鬼牌。
周宁黑脸:“我甩了……”
陈昭这把看牌了,还可以。
两个k,能搞。
顾知行轻笑:“闷。”
“我靠,你还闷啊?”周宁吐槽道。
顾知行说道:“有分寸,放心。”
陈昭倒是不担心,他有帮顾知行兜底的能力。
“光打钱没意思。”周宁笑的猖狂,“输的最多的人去楼下找个小姐来玩,来了以后,问她不给钱行不行。”
“低俗。”陈昭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裴晓阳思索片刻,继续跟。
“马上要开牌了昂。”周宁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