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最后一天,是个周末。
这个周末,温寻没有去找靳眠,他要准备个惊喜,等到了晚上,在悄摸告诉对方。
因为每回周末都会去对方家,所以这个周末一说不去了,立马收到了对方发的消息。
『靳眠』:为什么不来了?生病了吗?
后附带哭泣小狗的表情包。
经过温寻的洗礼,他终于被影响到,也跟着发表情包了。
温寻想了想,找个什么借口比较好呢?
顺着对方说生病了?不不不,这个肯定不行,靳眠肯定会过来看他的,可要是实话实说,惊喜不就没有了吗?
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找个什么借口。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回消息,对方直接打了视频过来。
他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拿稳摔地上。
稳住心态,他点了接通。
对方的脸直接从屏幕上冒了出来,他心虚的给他打招呼。
“哈喽呀哈喽。”他强行咧嘴笑着。
表情可谓是十分怪异,靳眠皱了皱眉,有些疑惑:“温寻你真的没事吗?怎么看着快要哭了?”
下一秒,他表情一撤,面无表情的说:“没事啊,我挺好的。”
靳眠抿了抿嘴:“……”
冷脸的男朋友有点吓人,像生气了一样。
实际上他就是习惯了温寻的笑脸,才觉得冷脸的温寻像在平静的生气。
“那个,温寻……”靳眠斟酌着用词。
“啊?”温寻应道,脑子里还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比较好。
对方说什么完全没注意。
直到又叫了遍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去应道。
“我在我在,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视频那头的靳眠顿了顿,垂下眼眸,一副快要碎掉的模样,委屈大大的写在脸上。
果然,温寻还是生气了吧,他心里这么想。
同时自己也有点难受,所以就没回应。
温寻眉头一跳,看着他的样子有点慌了:“靳眠靳眠,我真没听清,真的,你不要难过好不好?”
靳眠微微撇头,眼角挂上泪。
“我错了,别哭别哭,都怪我不好,”温寻大脑极速运转,为了哄好对方,硬生生想了好多词,这些词可以让他为了哄靳眠而忘记羞耻感,“宝宝?亲爱的?男朋友?老公?”
读到老公的时候,靳眠睫毛微颤,连忙眨了眨眼,他呼吸有些喘,连忙捂住了摄像头。
“别喊,”紧涩难耐的声音传了出来,“别喊了温寻。”
温寻不明所以,只当对方害羞,仍然对他说:“老公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刚刚在想事情,下次不会了好不好?”
靳眠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苦涩的开口:“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的意思,难过也……难过有一点点。”
“是我不好,你别难过,好不好男朋友?”温寻软着声音冲他求和,“你别挡摄像头了,我看不见你。”
然后对方捂的更严实了,还伴随着不平稳的呼吸,他还想说点什么,对方就开口了。
“别叫那两个字,温寻。”靳眠说。
“哪两个字?”温寻想了想,说:“老公吗?”
对方低低的声音传过来:“嗯。”
他不明白,这俩字有啥问题吗?
“为什么啊?”他是真没理解道。
视频那头的靳眠似乎是叹了口气,无奈的回他:“笨蛋,我石/更了啊……”
某字来的极速又猛烈,温寻直接死机了,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他的脑内:啥?啥字飘过去了?
“我、我先挂了。”靳眠说完似乎后悔了,紧张的不行,磕磕巴巴的把视频给挂了,留在温寻对我镜头发呆。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
温寻脸上突然爆红。
“啊啊啊啊!”他尖叫一声,捂着脸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他的脸带着耳根,一路红到了手臂上。
原本的小白人变成了小红人。
埋在被子里喘不过气来了,他才红着脸抬起了头,一手抓着胸口的位置一手抵在额头前。
心跳的很明显,他的整个身体都跟着心跳一颤一颤的。
缓了半天缓不过来,他又把自己埋上了。
发现这招没用他去冲了澡。
另一头的靳眠也进了浴室,低头盯着生机勃勃的东西,他又羞又气,最后把花洒打开,蹲在了地上。
好烦啊……
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就不逗对方了。
惹火上身,全是他吃亏啊。
午饭过后,温寻出了门,他要去准备礼物了,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但这不影响他跟靳眠的感情,或者来说,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礼物几天前他就开始想,想好了又去网上看,网上看中了的,他没急着下单,打算去大商场里边找找。
有的话就买,没有的话在说。
他还是觉得实体店靠谱些。
坐公交三四站就到了,他下车裹紧自己,顶着风过马路,然后进入商场内部。
就凌山市的冬天而言,真的很不适合出门,踏出家的那一秒,温寻都觉得要冻死自己了。
前几天有试探性的问道靳眠喜不喜欢手表之类的,对方表明可以接受,于是他决定送对方一个手表。
其他太昂贵的礼物他也不是很能付起,眼下送手表最合适了,等到了靳眠生日那天,他在送点别的。
想送的手表是个名牌,有好几家店卖,他挨个都看了遍,虽然说长的一样颜色不一样,但是眼缘这个东西,他还是比较看重的。
就这样,纠结了又纠结,他最终看上了两种颜色,一个黑金色一个纯黑色。
店家说买黑色的人比较多,可他希望以靳眠喜欢的为主,给谁买的就问谁,温寻联系了靳眠。
『温寻』:呼叫男朋友!呼叫男朋友!
『靳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温寻』:没有,我想问问你,黑色和黑金色,你更偏向哪个?
『靳眠』:嗯……黑色的吧,不容易踩雷,怎么突然问这个?
『温寻』:没什么,多了解了解你。
随手敷衍了句,他将手机装进了口袋。
原本是有点更心动黑金的,但是靳眠全肯定,对方说黑的好,那他就买黑的。
付完钱让店家包装了下,放进小小的盒子里,最后套上袋子,捂着往家赶。
没想到买东西这么顺利,就花了两个小时,到家时母亲在蒸小蛋糕,见温寻回来,赶忙将新鲜出炉的小蛋糕塞进他手上。
“小寻,快尝尝好不好吃。”母亲说。
于是温寻直接咬了一大口,新鲜出炉的小蛋糕又软又蓬松,浓浓的奶香味散发在口腔,甜而不腻,非常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