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晴卿越过人群,闯进侍卫的包围圈。
她大声喊道:“大家稳住阵脚,不要慌乱!”同时,她仔细观察舞女的攻击招式,试图找出破绽。
那舞女似乎察觉到了魏晴卿的意图,将攻击的重点转向了她。魔剑带着寒光朝魏晴卿劈来,魏晴卿侧身一闪,堪堪躲过这一击,但剑风还是刮伤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魏晴卿从怀中拿出一块魔法石,口中念念有词。强烈的魔力汇聚到她的面前,形成了一面透明的魔法护盾,挡住了舞女接下来的攻击。舞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的神情,加大了攻击力度,魔剑不断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此时,三皇子艾伯特也逐渐镇定下来,他指挥着侍卫们从不同方向对舞女进行围攻,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侍卫们领命后,迅速调整了阵型,从四面八方朝舞女逼近。舞女虽然应付得游刃有余,但面对众人的围攻,也开始有些吃力。
就在舞女再次挥剑朝魏晴卿砍来时,魏晴卿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步,手中的魔法石释放出一道强大的魔力光束,直射舞女的胸口。舞女躲避不及,被光束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侍卫们抓住这个机会,一拥而上,将舞女团团围住。舞女此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但她仍然不肯放弃,手中的魔剑挥舞得更加疯狂。然而,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她最终还是体力不支,被侍卫们制服。
三皇子艾伯特长舒了一口气,他走到魏晴卿身边,感激地说道:“今日多亏了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魏晴卿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保护皇子安全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这时,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宾客们都围拢过来,纷纷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皇子艾伯特严肃地说道:“今日有人派刺客前来行刺,所幸有大家的帮助,刺客已被制服。大家不必惊慌,稍后会有侍卫护送各位安全离开。”
魏晴卿看着被制服的舞女,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心想,到底是谁派来的刺客?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宴会现场一片狼藉,原本欢快的氛围早已荡然无存。三皇子艾伯特下令彻查此事,一定要找出幕后主使。侍卫们开始对舞女进行审问,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有用的线索。
“我是教廷派出的人,为的是给三皇子一个教训。”那女刺客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刺向三皇子艾伯特,最后飒然一笑吐出一口鲜血就此逝去。
教廷?
魏晴卿心中一惊,教廷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张胆伤害皇嗣,他们有的是方法左右继承人的争夺怎么会留下证据给人呢。
三皇子艾伯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忧虑。“教廷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派人行刺,是想公然与我为敌吗?”他低声自语道。
周围的宾客们听到女刺客的话后,也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原本因为刺客被制服而稍微放松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大家都明白,教廷的介入让这场皇室夺嫡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
魏晴卿走到三皇子身边,轻声说道:“殿下,此时不宜慌乱。教廷行事不可能如此无度只怕其中还有什么无法言说的秘密。”
三皇子艾伯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此事必有蹊跷。教廷向来行事谨慎,断不会这般轻易暴露自己。”他看向被侍卫抬走的女刺客尸体,眼神中满是思索。
“艾伯特哥哥你没事吧!”爱丽丝的声音划过人群从众人之中走出:“就是这个女的是教廷派系的人,你可要小心这个魏晴卿啊!”
魏晴卿心中一凛,还没来得及说话,三皇子艾伯特便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爱丽丝,“爱丽丝,你莫要胡乱说话。今日若不是晴卿姑娘出手相助,我恐怕已遭不测。”
爱丽丝跺了跺脚,脸上满是不服气,“哥哥,你别被她骗了。谁知道她和这刺客有没有关系,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为的就是在你面前邀功。”周围的宾客们听了爱丽丝的话,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开始窃窃私语。
魏晴卿心中委屈,但还是平静地说道:“爱丽丝小姐,你没有证据可不要随意污蔑他人。”
爱丽丝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证据?那刺客说是教廷的人,可谁能保证她不是受你指使故意这么说的。而且你刚才那么积极地对付刺客,说不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三皇子艾伯特有些不耐烦了,他提高声音说道:“爱丽丝,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此事还需调查清楚,在没有证据之前,不可随意冤枉好人。”
爱丽丝见三皇子维护魏晴卿,心中更加气愤,她赌气地转身跑开了。
魏晴卿看着爱丽丝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不仅要面对教廷的阴谋,还要应对爱丽丝的刁难。
此时,侍卫来报,已经将宴会现场封锁,并开始对所有宾客进行排查,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可疑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