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摸向自己脸,平整的脸瞬间扭曲起来,“你想做什么?你要害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主惊恐的扯着自己的脸皮,想要将人皮面具扯下来,只是那面具就像是融入了她的骨血一般,怎么也找不到贴合处的凸起。
“你把面具取下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娘是圣上身边的红人,我家财万贯,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女人狼狈地扑到徐昭钰面前,她双眼圆睁,眼珠像是要从眼白里掉出来一样。
我要是把面具取了,你岂不是要立刻取我性命,当我傻啊。
徐昭钰冷笑一声,看着女人狼狈恐惧的模样,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让你欺负我,被我反杀了吧,嘿嘿。
“你在说什么呢?”徐昭钰挑衅似的冲女人眨了下眼,然后一把将女人掀翻在地,大声嚷嚷道:“快来人啊,有人把老板劫走了。”
她便喊便抄起板凳狠狠地往没反应过来的女人身上猛砸了两下,直打的她像掉进热锅的虾一样抽搐着惨叫。
“啊,你这狗杂种,我要杀了你。”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一窝蜂闯了进了来,徐昭钰没等她们近身便立马扔下凳子,边跳到一边,边高声喊道:“救命啊,有歹人刚才劫走了你们老板,这个人就是和那些歹人一伙的,她还穿着和你们老板一样的衣服,试图冒充你们老板,你们快看啊。”
女人闻言双目通红,忍着痛惊慌地爬起来,冲有些晃神的仆从道:“你们这群饭桶,听这个杂种乱说,我是凌叡,这个妖女用妖术害我,她把我的脸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几个仆从堵在屋里,看着地上一个穿着大小姐衣服的狼狈女人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时间没搞清状况。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这世上哪来的妖术,你们看她的脸哪里和你们老板有半分相似,她和她的同伙绑架你们老板想要谋财害命,你们不赶紧捆了她去追你们老板,还愣在这,等你们老板出事了,还有你们好果子吃吗?!”
徐昭钰厉声喝道,她此话一出,六神无主又心思各异的众人立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其中一个领头的勉强扼住发虚的嗓音,镇定道:“你们两个快把这人绑起来,你去通知周管家让她赶紧去找知州大人,请知州大人帮忙抓捕贼人找回小姐。”
三人领了命,一人快速跑出门,另两人往凌叡那走去。
“那贼人是从窗户这逃跑的,你们别耽搁了,赶快派人先顺着这几条路追,晚一分就多一分危险。”徐昭钰急忙插嘴道。
那人便又指挥余下几人去和楼下伙计先顺着后面小巷探查情况。
凌叡见有人要来绑她,气的更是破口大骂,那两个仆人恶狠狠的一拳便把她打倒,她惨叫一声,尖声道:“你们两个贱婢,狗娘养的杂种,在地上装狗爬的时候尾巴摇的那么欢,居然敢打我,我要剁了你们!!!”
两人听着熟悉的声音愣了一秒,回过神看地上那张陌生的面容熟悉的身形,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有些憎恶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更加狠了,女人被她们严严实实绑起来,因嫌她吵,又把身上的抹布随手塞到她的嘴里。
房内转瞬间便只剩下六人,除了凌叡和两个绑她的仆人,还有那个领头的和一个衣着紧促,满脸麻子的人。
那麻子脸眼睛一转,一副怒容,转头对她提出了质疑,“我们家小姐被绑走,怎么你还好好的,你定然也是同伙。”
“你这边是冤枉我了,那些贼人带走你家小姐便已经很负累了,我一穷二白,若是带走我,更是拖累,倘若杀了我,也毫无益处,留着我还能让你们凭空怀疑,把我当替罪羊顶出去。”
“左右我是要背上这口黑锅了,但是你们小姐被绑走你们家管事的能放过你们这些人吗?如今我和你们是一条线上的,都想救你们小姐赶紧回来,好证明清白,你们还是快跟我一起去衙门,我好歹见过几个贼人,也能帮捕快们尽快破案,否则你们小姐真出了事你们还能活吗?”
麻子暗暗觑了领头的一眼,没说话,那个领头的沉思了一下,道:“你跟我们一起,要是敢耍花招,小心你的狗命。”
“我哪敢呀。”徐昭钰摆出一副可怜样。
领头的转头对麻子脸道:“你跟我一起去。”又对凌叡身旁站的两个仆从交代道:“你们俩个看好那个歹人。”
“咱们走吧。”
领头的目光沉沉。
徐昭钰拎起她早已系好的包裹,里面满当当的黄金,领头的眼睛一眯呵斥道:“你这是什么?”
“是你家小姐赏给我的黄金,咱们要去衙门求人办事,有了钱人家更尽心。”徐昭钰把包裹扒开一个口子给她们看,然后赶紧挂肩膀上,催促道:“快走快走,脑袋都挂裤腰带上了,再磨蹭回头你家小姐出事了,你以死谢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