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竹没看到自己在这吗?
邵灵玥有些憋闷,她又偷偷摸摸地觑了方轻竹一眼,见她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舀着汤勺往嘴边递,清亮的银耳汤粘在她红润的唇瓣上,竟然有种娇艳欲滴的感觉。
她一时有些看呆了,回过神来,急忙转过头,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手指不自知的捻着手中的鲜花。
过了一会儿,邵灵玥泛红的脸平复下来,又开始生气起来。
方轻竹怎么还不叫她吃饭!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还饿着吗?居然看也不看她,也不同她打招呼。
这个虚伪又恶毒的女人!
她根本就不喜欢她!
想到这里,邵灵玥更是愤愤,她转过头,正要兴师问罪,就见方轻竹斜靠在椅子上,含笑看着她,“还要在那里傻站多久?花都要被你揪秃了。”
邵灵玥立马慌张无措地松开手,眼神被烫到一样赶紧收回来,左右乱转,慌乱无比,想张口骂方轻竹,又不知骂什么,抬眼再看她时,发现她又自顾自的不理她了。
“你要是再不吃,等我吃完,我就把饭菜都倒了。”方轻竹看着手机,头也不抬,懒懒道。
“那你倒了好了,你就是想饿死我,你就是故意不让我吃饭。”邵灵玥立马来了劲儿,愤愤地走过去。
哼。
她算是看出来了,方轻竹一大早这副浪荡姿态,就是在对她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好高明的手段,可惜她才不上当。
嘻嘻。
方轻竹这个癞蛤蟆,肯定做梦都想吃上她这口天鹅肉。
她才不让她如愿。
邵灵玥坐到方轻竹对面,一边悄摸摸的偷瞧方轻竹,一边夹着菜吃。
不知突然想到什么,正夹着饭的手猛然顿住,眼睛瞪大,一脸惊骇,眼睛里却止不住的兴奋。
天呐!
方轻竹不会是在饭里下药了吧!
难怪她一早起来,什么也不做,冲进来就狂吃饭,对盛装打扮的她置之不理,原来是有这样的阴损毒计。
她们第一次见面不就是这样。
方轻竹这个不知羞耻的歹毒女人,故意赤身裸体地勾引她,引诱她给她下安眠药,却在自己的嘴唇上涂上媚药,害她发狂失身。
如今这个淫*魔居然故技重施,是了,她两日没见自己,纵使昨夜里对着自己的贴身物品做尽了不知羞耻的事情,可终究是隔靴搔痒,不能尽兴。
所以她便按耐不住要对自己下手了!
想到这里,邵灵玥两眼放光,哼,她坦坦荡荡才不惧这些阴谋诡计,这些饭就算全吃了又能怎么样。
绝不能让方轻竹倒了。
这样岂不是叫她毁尸灭迹,再无罪证。
方轻竹本也不怎么饿,只不过是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所以才吃了点,一碗汤喝完,又吃了几口菜便饱了。
她抬起眼,见邵灵玥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保姆做的四盘菜,一盘包子,竟然顷刻间被她吃的干干净净。
看来真是饿坏了。
方轻竹瘫靠在椅子上,没有骨头似的,看着她的八百个营销号大军带着无数水军把李绛雁喷的体无完肤,心情大好。
她一开心,便对所有的人和事都格外的和颜悦色,原本就清丽柔和的脸,此刻更是带着无限的暖意,“灵玥,待在家里也无聊,要不然咱们出去玩吧。”
她说的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其实也是好奇那日李绛雁说的邵灵玥其实是被关起来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邵灵玥正奇怪药效怎么还不发作,难道方轻竹第一次在饭里下毒没把握好量?
突然听见方轻竹说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只愣愣地重复道:“出去玩?”
“对呀,总是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方轻竹托腮看着她。
邵灵玥没说话,若有所思的皱起眉。
方轻竹她居然......
居然要和自己出去!
难道她给自己下的是慢性药,只等出去了才发作,然后方轻竹便在闹市街头,和自己在车里,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的面......
说不定她还会带自己去餐厅或者酒吧之类的地方,让她蹲在桌子底下,桌布遮住身影,然后方轻竹就会邪恶狠厉地按着她的脑袋,任她怎么哭求也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