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狯岳顿了顿,转头问我妻善逸:
“你也要接受那样的训练吗?”
他此时的语气平铺直叙,一点不耐烦都没有,连惯于不满的心声都接近于无。
如果平时的狯岳能这样说话,我妻善逸也不必战战兢兢绷紧神经,一定会受宠若惊喜极而泣。
可惜了,狯岳平时不这么说话。
太遗憾了,用这样温和的语气谈起来的东西,竟然是炎柱主持的魔鬼训练!
“啊?这个,那个,”我妻善逸咬手指,“我、我、我,我能在旁边看你们训练吗?”
话音落下,狯岳瞬间拉下脸,毫不掩饰地“啧”了一声。
一副“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的表情呢。
“好嘛!好嘛!我也是可以接受训练的!”我妻善逸泪流满面,“大哥,不要这么嫌弃我啊!”
“随你便。”
“我都表态了!”
“哦。”
可狯岳的心声还是嫌弃!
完全是看在外人比较多的份上,懒得和他吵架而已!
“我妻少年,不要沮丧!”炼狱杏寿郎冲着他竖起一根大拇指,“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我妻善逸:“谢、谢谢。”
炎柱何止不会嫌弃他,很可能不会嫌弃任何人,完全是一副来者不拒的豪放态度。
从刚才到现在,这位大人的心声几乎没有变化,在他眼中,他们都是一样的——他们是指自己和炭治郎、小弥豆子、嘴平尹之助。
只有和大哥说话的时候,才更高兴一点,好像他们关系很好一样。
可恶,是在训练之外做了多余的事吧,绝对是!
“……善逸,善逸!”灶门炭治郎提醒他,“把车票拿出来,车掌先生来检票了!”
“啊……嗯。”
我妻善逸一边把票递给车掌,让他在车票上剪出缺口,一边继续烦恼:
没想到大哥居然能和炎柱搞好关系——不过大哥这么优秀,会受到炎柱的欣赏也是理所当然——等一下,炎柱刚刚是不是提到了“继子”两个字?
难道,大哥打算抛下桃山抛下爷爷抛下他,去当炎柱的继子吗喂?!
“不要哇!”我妻善逸一把抱住狯岳,“大哥,不要走!”
狯岳:^=_=^。
狯岳:“你在说什么胡话?!”
“雷之呼吸才是最厉害的!爷爷曾经是最强的柱,这还是大哥你告诉我的呢!”我妻善逸嚷嚷,“大哥的刀也变成了金色而不是红色,这种时候转修炎之呼吸的话,肺会坏掉的!”
狯岳额角迸出青筋:“果然在说胡话,我为什么非要转修炎之呼吸?!”
我妻善逸:“你不是要去当炼狱先生的继子吗?”
“……”
“……”
“乱讲。”
“唉唉唉?”
“首先,炼狱先生没有要收我当继子。”
“……”
“其次,柱的继子不一定非要修行和柱一样的呼吸法。”
“这样啊……”
就在此时,炼狱杏寿郎插话道:
“不对哦。”
狯岳抿了抿唇,扭头看他:“什么?”
“狯岳君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来当我的继子!”
狯岳:被问到才说这种话,完全是为了照顾他的心情才这么说得吧。
他才不要这样的施舍。
所以,“非常感谢您的慷慨,但是不用了。”狯岳黑着脸。“我已经是前鸣柱的继子了。”
“那不是理由!你可以即是桑岛先生的继子,也是我的继子。”
“可是——”
“不必紧张,你很优秀!”炼狱杏寿郎眼睛眨都不眨,“你接受的训练,就是继子级别的训练!”
“……你对谁都是那样训练的吧!”
能撑过训练就是他的继子,没撑过就不是——这就是炼狱杏寿郎的做法。
所以,虽然没有明说,狯岳已经达到了成为炎柱继子的标准。
接下来的选择权,在狯岳自己。
我妻善逸:^=口=^。
我妻善逸:“我绝对无法完成训练,所以我绝对无法成为炼狱先生的继子,所以接下来绝对会和大哥分开——不!要!哇!”
但炼狱杏寿郎打断他的话:“我妻少年!”
“……是?”
“不要轻易放弃!”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想也知道,炎柱很忙,绝对不会像爷爷那样,追在他身后逼他训练,他需要自觉。
不过,他身上好像没有自觉这种东西啊喂!
如果说努力也是一种天赋,那这种天赋不属于他。这样的天赋属于大哥,属于炭治郎,总之——
“危险!”
下一刻,炼狱杏寿郎拔刀。
奇形怪状面目狰狞的鬼出现了。
“怎、怎么回事?!”我妻善逸大吃一惊,“为什么车上会有鬼?!”
“你……白痴啊?!”狯岳也拔刀出鞘,“你们接到的任务,难道不是到无限列车协助炎柱作战吗?!”
“我以为是要坐车到有鬼的地方,怎么会是车上就有鬼啊!”我妻善逸捧着脸尖叫,“大哥救我!”
狯岳响亮地“啧”了一声:“躲在我身后。”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