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是要回去的,不过,救我的婆婆家两个儿子回来了,我觉得不太习惯,想等你醒了问问,能否再分我一间房,或者让洛一他们谁过去我那休息,明日我去店里住。”
墨云锦说出心中的担忧,金家和秦卓铮的那几个人相比,会让她有隔阂,毕竟不熟,男女有别。
她如今并非孤身一人,为了照顾秦卓铮的心情,也为了自己本身就不喜欢热闹的性格,在他们这借宿,是最优解。
“洛一!”秦卓铮听到墨云锦的话急忙开口喊洛一进来。
“给云锦安排房间休息。”
洛一刚走进门,就听到秦卓铮开口安排,惊讶之余点头应下,转身离开前,他回头看了眼秦卓铮的表情后,稍显紧张的开口给还跪在厅中的沈森求情:“王爷,沈家那个还跪着呢,您看怎么处置?”
说是处置,他们也清楚王爷向来都是高高抬起缓缓放下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处置他,不过是因为他如此大胆敢调查王爷行踪,不做出惩罚,难以服众。
秦卓铮想到睡前确实有个人拜见他,只是事情太多,再加上他头晕没有叫他起来,如今几个时辰过去,也算罚了:
“叫他起来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是。”洛一应下后退出房间,和他想的结果一样,王爷宅心仁厚,却总是被误解。
“你是不是给别人写了封家书?”
秦卓铮发现墨云锦好奇的看着他,想着应该是她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轻易饶了他。
墨云锦几乎不用想就点头,还赚了20文钱呢,难道是送到他们那去了?
“当时我身受重伤,太医说我恐遭不幸,洛一跑出去哭的时候,发现了有人鬼鬼祟祟的接近大营,
调查后,才知道是送家书的,他见过你的字,看到信的内容时几乎没有怀疑就确定是你的字,
所以我们才会出现在这。而你写的信,收件人就是沈森。”
秦卓铮说完,长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看着墨云锦,还好,你还在。
“原来是这样,可时间不过半个月,你怎么会出现的这么快?”
墨云锦不关心收件人是谁,迅速捋出来一条时间线,她的信差不多要半个月才送到,
可秦卓铮他们差不多隔了不到十天就来了,他们总不能是坐飞机来的吧。
秦卓铮不敢看她质问的双眼,那条路,他是用生命赶来的,只为确定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可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我们昼夜不停,跑死了十几匹马,才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