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这么神秘?”方维肆刚想坐起来,就被许桦按着肩膀压下去,“你躺着就好。”
陆溪清从兜里掏了一串红绳编的手串,“来把手伸出来。”
许桦:“保平安。”
喻扬洋:“给你去水逆。”
“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宁菲把手机举到了方维肆眼前,“看,老班说我们吵赢了,不是,我们举报成功了,对方被取消了比赛资格。”
李新乐:“多亏了百万拍了视频,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喻扬洋补充道,“坏消息,咱们班又得打一场,和补位上来的。”
方维肆:“不是吧……”
她都快有阴影了。
“别逗小肆了。”陆溪清把手串给方维肆戴上,继续说道,“咱们林老师说了,你可不能上场,还有,方姨圣旨,给你请假了,让我照顾你几晚。”她说完笑了一下,“顺便给你补习。”
“……我都脑震荡了。”
许桦:“轻微,还能学。”
运动会就这样结束了,众人都收起了玩心,开始认真读书,准备会考。
这一忙起来,两个班的人都不太能常见面。
偶尔方维肆会从校外带点新鲜好吃的给大家改善伙食。
不知不觉来到十二月,高二年级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会考做着准备,第一节晚自习基本上都被用来了模考。
在林时琪说可以交卷后,方维肆见有人起来交卷,也急忙写完作文的最后一句话,交了上去,想早点回家。
“考得咋样?”同她一齐交卷的喻扬洋问道。
“还行吧。”方维肆说着跳下了讲台,突然身体一歪没站稳朝前倒去,疼痛瞬间从脚踝处传来。
好在喻扬洋就站在前面,反应很快地撑住了她,这才没有倒下去。
“干嘛,碰瓷呢,吓我一跳。”喻扬洋笑骂着,想把人扶着先坐下。
“也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要摔了,还好有你。”方维肆开着玩笑,刚刚的疼痛好似只是一瞬,现下感觉……又好了,都没啥感觉。
她刚被喻扬洋扶着走一步,左脚尖刚一落地,一阵钻心的痛瞬间煞白了方维肆的脸,浑身冒汗。
“怎么了?”喻扬洋立马发现了方维肆瞬间惨白的脸,心中一紧,扶着方维肆的手更稳了,立马转头呼喊,“菲!快来!”
周围同学见状也赶忙让开了距离,把书桌拉开,好让方维肆容易坐下。
宁菲也刚交卷,抬眼就见这俩人表情都不太好,急忙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张岁。
“怎么了怎么了?”宁菲微微喘着气。
方维肆忍着痛,单脚跳到了一旁空着的座位坐下,缓了缓,回复道:“好像脚崴了……”
“去趟校医院吧。”张岁说完见宁菲点点头,立马跑去讲台上找林时琪请假去了。
林时琪听到方维肆脚崴了,过来看了一眼,脚踝处已经肿了有两个拳头一样大,让人赶紧带去校医院。
三人本想一人一边搀着方维肆下楼,结果更没劲,方维肆的左脚根本落不了地,张岁提议自己把人背下去,但方维肆不愿意,于是四人一跳一歇,十分钟后终于下了一层楼。
二十分钟后到了校医院。
校医看了一眼,立马给方维肆转医院去了。
幸好方舒和林嵩都在家,打电话和林时琪说明情况后把方维肆接走了。
听完方维肆说自己只是从讲台上跳下来扭到脚,方舒和林嵩都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讲台也才一个巴掌高。
想来只是崴脚,没什么大事。
一家三口大半夜来了最近新建的南城分医院,连片子都拍不了,只能包个石膏,先回家了。
方维肆也觉得自己应该只是扭伤,毕竟以前打篮球也经常崴到,估计过几天就没事了,但第二天还是被方舒二人带着去医院拍了个片子,杵着拐又去上学了。
这才上了两节课,方舒又来把人接走了,给方维肆请了一个长假。
检查报告出来了。
——左外踝下缘韧带撕脱性骨折。
医生建议方维肆住院,进行手术治疗。
“你们就说我扭到脚,回家修养去了,别说我要做手术啊。”方维肆站在校门口,杵着拐和宁菲、喻扬洋还有张岁交代着。
“很严重吗?”三人一齐问道。
说严重也不严重,通俗来说,就是得把踝骨里的碎骨头挑出来,再用一颗小钉子把韧带固定,但……她怕麻烦。
方维肆摇摇头,“不严重,放心。”
见三人还是丧着脸站在门口,已经坐到车里的方维肆再次摇下了车窗,朝两人喊道:“快回去吧,是不是羡慕我放了个长假?”
羡慕个屁。
宁菲差点脱口而出,碍于方舒还在车上,和舍友们对视一眼,挥手说再见。
这一再见,整整过了一个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