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管好你自己,别没事找事,装什么深情?你真那么喜欢方维肆,干嘛还出轨?方维肆还不知道这件事吧?她受伤的事别说你没有责任,她不追究,不代表我们不追究。”
更气的是,冯嘉居然说,她那不算出轨,她又不是出轨女生……
陆溪清瞬间就无语住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走了。
对于方维肆这个前任,她们都是有怨气的,从前冯嘉是她女朋友,所以大家都不好得说,现在分得这么不体面,甚至把方维肆伤成那样。
大家都憋着一肚子气,还敢找上门来,这不就是来找骂的吗?
这世界上的好女孩千千万,方维肆怎么偏偏谈了个……一言难尽的。
真不知道方维肆是当局者迷还是恋爱脑过剩,竟然一点没看出来冯嘉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吧。
虽然她们一开始也没看出来。
难不成,真如方维肆自己所说,不适合谈恋爱?
因为冯嘉,别说陆溪清了,介绍人宁菲都忏悔了好久,要不是她,两人可能都加不上微信,就不会认识了,总觉着是自己把方维肆推向火坑。
为此赔罪了很久。
只是方维肆看上去毫不在意。
在方维肆看来,这关别人什么事,而且既是孽缘,那断了就不必再伤怀,过去也好未来也罢,与自己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在冯嘉刚和方维肆分手的时候,周围就掀起一小股吃瓜狂潮,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都在讨论她们俩。
甚至还有人传出,两人是因为抢男朋友吵成这样,不过这个造谣的男生当天就被冯嘉揪出来大骂了一顿。
让他不要侮辱自己和方维肆,并且当众道歉。
不得不说,人性的复杂。
这事后,冯嘉前脚求复合,后脚就开始在社交软件上卖惨,不知道在外面说了多少方维肆的坏话,一股脑的脏水全泼给了方维肆。
可冯嘉名声实在太差,她的同学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甚至还被人匿名爆出她曾经在学校外渣了别人的帖子。
就连老师谈到冯嘉都不愿多说。
除此之外,冯嘉与方维肆恋爱期间经常背着方维肆给宁菲她们几个发消息,以方维肆的口吻,让她们不要打扰。
冯嘉天真地以为她们没有看出来,而这一切,方维肆到现在都不知道。
怎么会有人迟钝如此。
还是说,方维肆认识的冯嘉又有另一面呢?
但毕竟答应了和方维肆继续当朋友,陆溪清心中的结也算是暂时存下。
第二天,方维肆真感冒了。
感冒加高烧,缺席了两天课。
陆溪清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方维肆锻炼这么久,应该不至于生病,可一想到这人在楼道里等了自己一节课,就为了解释一件不那么重要的事,内心又纠结起来。
或许,自己真的是特别的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立马就被陆溪清否认了。
她不能再相信会有这个可能。
陆溪清也不再躲着方维肆,方维肆回学校后还督促着这人吃药加衣服,两人训练的时候时不时会开始聊天,关系缓和不少。
最后一次太极排练,体育老师终于没有食言,确实是最后一次,解散后大家便移步去了学生会堂参加运动会前的动员大会。
南中学生会堂就在操场上坡的西侧,两人站位靠近,方维肆自然地同陆溪清一起过去了。
陆溪清:“听菲菲说,你们班要跳《开心超人》,你跳吗?”
方维肆一脸生无可恋,“要啊,还被老班特别关注了,天天就知道来抓我训练。”
“我可要好好欣赏,还没见过你跳舞呢,林老师真是功德一件。”
陆溪清想起校园墙那些表白,不知道那些迷妹知道方维肆要跳舞会是什么场面,想到这儿,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方维肆手长脚长的,跳舞,应该也会很好看吧。
“欣赏?”听着陆溪清突然笑了一声,方维肆被挫伤,“你都笑出声了,清清。”
“我没笑你。”陆溪清依旧带着笑问道,“校园墙知道是啥不?”
“不知道。”
陆溪清一脸嫌弃,“不是,你是十六还是六十啊?算了,等周末我发给你看。”
“所以是什么啊?”
“表白墙总听过了吧……”
难得天气晴朗,正值傍晚落日,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笑容都被夕阳照得格外灿烂。
宁菲和李新乐,喻扬洋和许桦,都凑到了一起,跟在两人后面,也笑得开心。
“我的CP,终于要成了吗?”李新乐一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