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打球就不是斗牛,是斗我了。”
伴随着方维肆淡淡地吐槽,两人已经到了球场,而球场上的同班同学们已经占好了场,打了好一会儿。
看着能凑够一个篮球队的人数,方维肆立马安静了。
今天不是开学第一天吗?哪来的这么多人,这就是社牛的威力吗?
宁菲带着突然高冷起来的方维肆打了个招呼,率先上场了,一群人有说有笑地通过手心手背分好了队。
看这阵仗,方维肆瞬间想溜回宿舍,有点想念舍友了。
人也太多了,还都不认识,社恐犯了。
“清清,陆溪清,这边!”
方维肆刚想跑,球场上一个大嗓门女生就叫住了刚到球场门口的陆溪清,全场的女生就这样齐刷刷看了过来,宁菲自然也看到往球场出口挪了一步的方维肆。
宁菲恶狠狠地指了指方维肆,又指向出口,然后在脖子前比划了一横。
你,敢回去,就死定了!
方维肆读懂了,顺势做了一个扩胸运动,在宁菲审视的眼神中又乖巧地抱膝在旁边的台阶坐下。
叫住陆溪清的同学换下了场,方维肆被迫、略显局促地走上了球场,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不过打了一会儿就忘记了这份局促,全身心投入到篮球运动中。
“李新乐。”场下的陆溪清眼神放光盯着场上的方维肆,用手拐了拐下场的好友,问道:“你和她认识吗?”
“谁?宁菲吗?她是班长啊。”
“不是,刚刚上场的那个同学,方维肆。”
李新乐点点头,“认识啊。”
陆溪清眼睛一亮。
李新乐:“迟到那学委。”
“……”
陆溪清两眼一黑,视线又移回了球场上。
场上的方维肆似乎比她今天在教室里见到的方维肆更加鲜活,更接近逗猫时期。
拔高的个子,眉毛细长而舒展,一双瑞凤眼熠熠生辉,鼻梁直而长,本就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像是在发光,脸上也没太多肉,跑起来的表情都没有崩,比起早上的笑容要少很多,偶尔才会露出一个笑脸,显得有些游离淡漠。
但笑起来的时候立马驱散这份淡漠。
陆溪清看了一眼又一眼。
“清清,你啥时候也开始看球了?”
“啊?”
被李新乐拐了一下打断了思绪,陆溪清愣了一秒,立马找到了一个理由回复道:“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
“对哦。”李新乐闻言憨厚地笑了,没再多想,又继续同陆溪清看起了球,边看边讲解,时不时为进球而欢呼。
让她没想到的是,看着瘦弱的学委,篮球居然打得挺好,没等她开始夸,方维肆就下场了。
——已经累了,正好十分钟。
她还是那个瘦弱的学委,只有六分之一节电池电量的学委。
方维肆大喘着气走下了球场,刚坐下才发现自己今天没带水,本来想去超市买一瓶,但又懒得再站起来,纠结中,一旁的陆溪清戳了戳她的手臂。
“方维肆。”
“这有瓶多余的水,你先喝吧。”
“啊?”
这是谁?
什么多余的?
水吗?
我要不要拿?
就在方维肆头脑风暴时,陆溪清见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又往前送了点,眼神真诚,“你拿着吧,刚刚一起买的,菲姐也有。”
“谢谢。”方维肆难为情地接过了水,礼貌地回复道:“对了,我叫方维肆。”
“我知道,我坐你前面。”
“啊,你是陆溪清。”
“是我。”
对哦,那个名字好听,人也好看的前桌。
原来不戴眼镜区别这么大。
方维肆瞬间想起来了,看着眼前的这张清秀沉稳的脸庞,对上了在教室时温柔的声音。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见只有她们两人坐着,脑子里疯狂搜寻了一个话题接了下去。
“好巧,你也来打球。”
“我不会打球,我是来陪我朋友的,刚刚上场那个。”
“哦哦,那挺好的。”
方维肆说完,两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有些局促,方维肆开始假装口渴。
陆溪清斜瞟了一眼方维肆,近看才觉得这人真的很耐看,简单的碎发到颈部,五官深邃英气,瞳色偏浅褐色,眼神清亮,发梢随着微风摆动着,说不出的少年意气。
想谈。
不对!!
我是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