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慌张脚步声缓缓消失在道路尽头。
而谢临奚维持着开门的动作,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两个神人最好自己狗咬狗去,别来招惹他了。
谢临奚默默叹了口气,关了房间门,继续找服装老师处理自己的戏服去了。
……
紧赶慢赶,戏服终于在开拍前补救完整,服装老师擦了把额角的汗水,叹道:
“终于搞定了!这下子算是补救好了!”
接着将戏服递给一旁的谢临奚,“喏,给你补好了,这会给我仔细点,要是再破了就自己掏钱补上!”
“谢谢,麻烦了。”谢临奚接过后便动作迅速地回头换衣服去了。
服装老师瞥了眼谣言中如妖妃般蛊惑两位少爷以此走了后门的谢临奚,又回想了刚才一直在旁边忍他白眼帮他忙的谢临奚,轻叹了口气。
他真是年纪大了,也会轻信组里谣言了。
另一边,谢临奚动作迅速换好衣服后便前往了片场。
他到的时候,刚好前面的一场戏快拍完。
随眼瞥去,谢白眠竟也在其中。
而他看上去似乎状态并不好,整体动作都显得僵硬,台词也念得刻板。
葱副导演和其余演员的表情来看,谢白眠的表现显然不尽人意。
但也许是因为谢白眠的角色本身就是边缘人物,并不十分重要,所以副导演看了几遍,确认主镜头主人物过关后便也喊了“卡”。
谢白眠刚一下场,原本还对他表演嗤之以鼻的几个小演员登时围了上去,亲亲热热道:
“辛苦了白眠,刚才演得真不错。”
“是呢,演的很自然。”
谢白眠擦了把脖子间的汗,有些羞涩道:
“是吗?我以为自己演得很僵硬呢,没想到副导演喊过了。”
几人戏谑地对视了一眼,没告诉他实话:因为你不够重要所以副导演才懒得因为你而多废一场戏的镜头啊。
哪怕心里诋毁,几人面上依然装得像模像样:
“怎么会,一点不都僵硬,特别自然。”
“就是啊,我也想演成那样。”
被人捧着的感觉自然很好,谢白眠笑的合不拢嘴。
不远处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谢临奚只深感悲哀。
谢白眠平时的聪明劲都用在勾心斗角上了,怎么连这阴阳的话都听不懂,真可悲。
他不再搭理这群塑料兄弟,找了块空地便自己开始复习已经看了数遍的台本了。
眼前的文字一个又一个印在脑海里,谢临奚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他身临其境般地演戏。
幻想中,他台词行云流水,动作连贯流畅,表情生动自然。
一整套流程下来,谢临奚心中也复习得七七八八了。
他刚准备放下台本休息一下时,腹部缺再次传来一阵酸胀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腹部蠕动?
这感觉太过诡异,谢临奚脸色变得惶恐,手下意识地抚上腹部。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被他遗忘许久的存在忽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玄冥。
谢临奚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摸着肚子的手不禁用力几分。
…对啊,那个诡谲到让他畏惧的存在,似乎很久没再出现过了。
谢临奚低头看了眼感觉明显的腹。
难不成,肚子的异样是和玄冥接触过久的副作用?
谢临奚皱了皱眉,不再愿意深想,只好安慰自己,说不定这只是因为自己最近作息不太好的副作用而已。
……希望如此。
而在这时,一声熟悉的悦耳女声突然在谢临奚耳边响起:
“你还好吗?”
谢临奚小惊一下,回头看去,出声那人正是刘凌心。
她面露关切,看了眼谢临奚捂着的腹部,“你没事吧?刚才看你捂着肚子难受了很久。”
“我这有些止痛药,你需要吗?”她顺势掏出一板药片。
谢临奚微怔,而后表情放松了些,轻声道:“我没事,只是吃胀了有些难受,休息会就好。”
“那就好,如果你后面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刘凌心温柔笑了笑,收起了药。
而就在二人说话之际,不远处的一些演员频频往这边看来,表情带着赤裸裸的不屑和嘲笑。
谢临奚知道,这是因为组里盛传的谣言,现在他估计是组里的万人嫌。
而在这种情况下,刘凌心还能毫无芥蒂地关心他,实在难得。
谢临奚心中多了几分柔软,真切地说了声:“谢谢你。”
刘凌心一愣,而后笑了:“没事。”
而在此时,副导演的大喇叭突然响起:“下一场戏就位就位!”
“今天第七场第一遍,各位请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