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稷想了想,掏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又拨通了袁静的电话。
“你说什么?骆宇那小子跑牛仔酒吧找人打架去了?”袁静听完后大吃一惊。
“嚷鸡毛!你不是有摩托车吗?你最好能在骆宇那小子进去之前拦下他。”
“嗯,我这里倒是离那间酒吧不远,我这就去!”袁静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们怎么办?去租一辆摩托车么?”李沐琳问道。
“不用,我从舅舅那里先借一辆就够了,走!去外面等吧。”
此时的骆宇走在路上,他根本就不知道牛仔酒吧在哪儿,只是盲目地朝东街方向急奔。他攥紧的拳头里全是汗,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陈茵茵红着眼眶的样子。
可就这个时候,一道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身后响起,一个人影骑着摩托车从马路上飞驰而过。骑手是个大块头,黑色皮夹克的后摆翻飞。这个骑摩托的正是刚才在电影院强吻陈茵茵的那个外国人!
“就是那个混蛋!”骆宇几乎是本能地抬脚追了上去。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两个轮子?摩托车的尾灯像颗猩红的鬼火,眨眼间就拉开了半条街的距离。
奔跑间骆宇忽然瞥见路边炸鸡店外停着一辆印着外卖logo的小电驴。外卖员正扒着窗口催单,头盔挂在车把上晃悠,车座上还搁着半瓶没喝完的冰红茶。
他也来不及多想,冲过去一把扯下头盔扣在头上,跨上电驴拧动油门。电机发出一阵嗡嗡的闷响,小电驴像头暴躁的小兽,载着他朝那个外国佬消失的方向疯了似的驶去。
“什么情况?刚才是不是有人把我车骑走了?”外面小哥一脸懵逼。
窗口里打包的服务员肯定的点了点头。
“卧槽!来人啊!有人当街抢车啊!!!”
电影院后街的阴影里,项稷叼着烟,李沐琳挽着他的胳膊,长靴靴尖一下下磕着地面。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引擎轰鸣,震得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一队哈雷摩托缓缓的行驶过来。骑手们清一色黑皮衣、铆钉靴,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龙形、骷髅刺青,个个五大三粗,眼神凶戾得能剐下人一层皮。车队在两人面前齐刷刷停下,引擎声渐次熄灭。
为首的大汉足有一米九高,肩宽背厚得像堵墙,脖颈处的纹身爬满了半张脸。他跨下摩托,冲项稷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虎牙。
“项少爷!车给你准备好了,油箱是满的。”他的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摩擦,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下哈雷锃亮的油箱。
“替我谢谢大舅!你们也辛苦了。”项稷回道。
“小事一桩,你用完了就告诉我们,我会派人来取回车子的。”大汉说完坐上了另一个同伴的车子,随着轰鸣的引擎声再次响起,车队消失在了巷子里。
“我去!这些人管你叫少爷?你果然不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李沐琳一脸茫然的看着项稷。
“哦?这些人只不过是我舅舅手下的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项稷简单的回应了一句后就坐在了哈雷摩托车上。
“等下!鞍山市地下皇帝是项二爷,你也姓项。。。难道。。。难道你是项二爷的外甥???”李沐琳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