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的话却给了两个女孩子一个希望:项稷来了!
那个开车的小弟说的没错,此时项稷和袁静已经开车来到了他们所在的楼下,可楼下的大门是锁着的。
“钥匙交出来!”袁静揪着长毛的脖领子喊道。
“我没有!”长毛回复道。
“你特么的少装蒜!拿出来!”
“我。。。我真。。。真没有啊。”
“咣当!!!”一声巨响,项稷直接用手里的球棍将紧闭的大门给砸开了。
屋子里没有灯光,黑漆漆的一片。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发现三面都是墙壁,只有右手边一个可以走上去的楼梯。
长毛趁着两人被这栋废弃建筑里弥漫的霉味和诡异寂静分神的瞬间,他猛地拔腿就朝楼梯冲去。
“不好!他想跑!”袁静低喝一声,话音未落,项稷已经追了上去。当项稷和袁静一前一后冲上二楼,推开那扇虚掩着的破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愣住了。
这里不再是狭窄的走廊,而是一个巨大得令人咋舌的房间,面积几乎相当于多半个篮球场。空气里混杂着滑板轮子摩擦地面的橡胶味、汗水的咸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油漆味。
房间的正面和两侧,各矗立着一个弧形斜面的高台,台面光滑,边缘被磨得有些发亮,显然经常被使用。地面和墙壁上,布满了色彩斑斓、风格迥异的涂鸦,有的是狰狞的骷髅头,有的是抽象的线条,有的则是充满挑衅意味的文字。
而在那三面高台上,竟然整齐地站着一共十五个人。他们大多穿着宽松的滑板服、戴着鸭舌帽或头带,每个人的脚下,都踩着一块滑板。
长毛站在房间中央靠近一面高台的位置,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项稷和袁静,又转向高台上的那些人。
“让他们看看死亡尖叫滑板队的厉害!”
随着长毛话音刚落,那些染着霓虹发色、穿着破洞工装的滑板少年们,脚尖在板面上狠狠一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朝项稷和袁静俯冲而来。
高台与地面近两米的落差成了他们天然的加速带,滑板碾过台阶边缘,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滑板的前后两端都被打磨得锃亮,锋利的金属边缘宛如两把悬浮的战斧。
项稷两人瞬间背靠背站位。他眼角余光瞥见左侧一名绿发少年压低重心,滑板前端对准他的膝盖狠狠劈来。
“小心!”项稷低吼一声,左手揽住袁静的腰肢猛地侧身,同时右脚脚尖狠狠踹向滑板侧面——“哐当”一声脆响,那少年被力道带得失去平衡,滑板擦着项稷的裤腿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面迸出缺口。
右侧的攻击接踵而至,两名少年呈犄角之势包抄过来,滑板在地面划出“S”形轨迹,锋利的前端时而撩向脚踝,时而劈向肩头。袁静借着项稷转身的力道旋身横扫,脚擦过一名少年的滑板边缘,却被对方借着反作用力凌空跃起,滑板在半空中翻转,前端直刺项稷的面门。
“低头!”袁静话音未落,项稷已经俯身,同时抡起手中的球棍,精准砸向那少年的膝盖。少年闷哼一声落地不稳,项稷顺势欺近,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同时抬脚将失控的滑板踢向另一名冲来的少年。滑板带着呼啸声飞过,锋利的前端擦过对方的手臂,立刻划出一道血痕。
但更多的滑板少年从高台两侧涌来,轮轴声、呼喝声与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项稷和袁静背靠着背,脚步不断调整,在密集的攻击中寻找喘息之机,每一次躲闪都要避开滑板那斧刃般的锋芒,稍有不慎便会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