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的父亲以为她与我私奔,她独自一人回去了,我实在不放心。”
嘉宁一面防守,一面解释,很是吃力,想要拉开距离稍作喘息,寨主出招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力度更狠。
“我这儿终究不是尼姑庵,不能叫人看破红尘,不受世俗枷锁的禁锢。她既然已经回去,父命难为,你还在奢望什么,你以为她还会回来找你吗?”
“那我去找她。”
“找到又能如何?是你娶她,还是她娶你?她倒是有个男人的身份可以做掩护,可笑。”
寨主一掌将她打落水中。
嘉宁呛咳几声,从水中狼狈的站起来。
“如果可以,我愿意娶她,我与她谁都不想改变女子身份。只是她有太多的难处,背负太多。
生在凡尘中,难免会有与其他人的牵连,有牵连便会有束缚,有顾忌。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舍弃掉父母恩情,与心爱之人私奔。”
“闭嘴!” 寨主突然愤怒地吼道:“你们做不到,有人能做到,反倒让你说叫起我来了。”
“徒儿不敢。”嘉宁跪求认错。
“寨主,我回来了。”一身黑衣,戴着斗笠的沛华悄声来到寨主身边。
寨主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回来便好。”转头又对嘉宁说,“起来吧!”
嘉宁固执地跪在水里。
“师傅,徒儿要去找她。”
寨主一把将她拉起,“沛华,你来与她比武,不必手下留情。”
“是。”
沛华眼神一凛,毫无征兆地出手,将嘉宁打得连连后退。
与寨主的距离渐渐拉开,沛华突然轻声说:“你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嘉宁不明所以,这才是她俩见到的第二面。
沛华又说:“不过,我愿意帮你。”
“什么意思?”
“我的武功是寨主教的,在这中数第一,若你能与我打个平手,说不定寨主就愿意放你走。”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你。”
嘉宁嗤笑道:“你怕我抢走你师傅?”
“闭嘴。”沛华被激怒,狠狠踹向嘉宁。
嘉宁抬手挡下,“帮我离开。”
二人继续打斗,沛华故意往陡石上走,假装脚下站不稳
“沛华,不许放水。”寨主一眼识破,“把你的剑给她。”
“得罪。”嘉宁倾身来到她身侧,快速抽出她腰间长剑。
嘉年对自己的剑法已经有信心。
寨主心下嘀咕,这剑法好眼熟,莫不是她的剑法?
见嘉宁的动作不算标准,她跃过石头,来到她身后,与她一同握住剑柄,一手揽住她的腰。“出剑要快,腰身要柔,跟我学。”
沛华看着寨主亲自教导嘉宁,二人一同冲她出招,心中又气氛又委屈,不由得分神,被打落水中。
委屈巴巴地喊:“寨主。”
“起来吧,没有什么好委屈的,她练剑的天赋在你之上。”
寨主没去扶她,话毕,松开握住嘉宁的手,对她说:“你的剑是在哪学的?”
“宫中有个陈姓侍卫,我拜他为师,就是他家祖传的剑法。”
“呵,好一个陈家剑法。”寨主冷笑,“这分明是我师傅的剑法,最初设计时便是依据女子身量娇小,虽力气不如男子,却灵活的特点。
我师傅嫁到他陈家,连着剑法也成了他陈家的。后代学的不伦不类的,好在你不死板懂变通,在剑上有天赋。三日,我教会你真传。”
嘉宁欣喜若狂,这意味着三日后她便可离开,去找沈苒。“那三日后,师傅就能放我走吗?”
寨主:“沛华善用双刀。你若能赢,再于我讲条件吧。”
原本哀怨如小狗,恶狠狠瞪着嘉宁的沛华,听到寨主提到自己,眼神立刻变得柔和。起身跟着寨主离开。
路过嘉宁身边,不往瞪她,撂下句狠话。“我讨厌你。”
接下来的三日,嘉宁昼夜苦练,终于到了比试的时候。
沛华的双刀刷的虎虎生威,白光映寒芒,让人眼花缭乱。刀剑相向,偶有火星四溅。
“你可答应我,会让着我的。”嘉宁小声说。
为了能够顺利下山,嘉宁暗中与沛华达成协议。
“你可记得你说过,只要能离开这里,绝对不会再回来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我助你。”
沛华砍去被嘉宁躲开,假装大刀插入石缝中,只是拔出时耽搁几秒,嘉宁的剑就抵在她脖颈。
“师傅,我赢了。”嘉宁乐呵呵地报喜。
寨主将眉毛一挑,这点小把戏她怎么会看不出,只是没有点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