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上下打量她一眼。女子身着翠衣,面容清秀,年纪与小婉差不多,是府中的新面孔。
“放下吧,你们在屋外伺候。”
“是。”小丫鬟躬身行礼,准备告退。
“你叫什么名字?”
“绿绡。”
“下去吧。”
翠绡出去后,小婉说:“她是王府拨来的丫鬟,人倒挺勤快的。”
“王府来的,应该可靠,随她吧。”嘉宁未将此事放到心上。
回到卧房,这间房间要比皇宫的大许多。拓跋床雕花精美,外有两层帷幔,山水画的屏风,桌椅卧榻具全,木架上摆着开的正艳的鲜花,都是三皇子安排布置的,还特意问过小婉,关于嘉宁的喜好,帐幔轻薄,颜色鲜艳,贝壳窗透进的白光映在上面,温馨舒适。
“这梳妆台怎么也搬来?”嘉宁来到梳妆台前,见之前被她凿下来的部分毛刺已被打磨光滑。
“王爷说上次见郡主喜欢这梳妆台,想着郡主府没有就送来,上次郡主让我收好的东西,我也锁在梳妆台内。”
嘉宁现在不急着研究,钥匙都还没找到,急也没用,不如花时间好好的逛逛她的府邸。
下人已经将东西归置完,与院中有几个丫鬟洒扫,一一对嘉宁行礼。
嘉宁沿着石子路穿过院中假山池塘,绕过园中新栽的梅花树。
“只栽种了梅花?”
“是陛下赏的,目前只栽完梅花。郡主还想要什么花。”
“明年开春,去王府移栽棵梨花树吧。”随后他又觉得不妥,宋明志未必肯舍得,“罢了,先空着吧。”
不知不觉走到秋千处,木板换做藤椅,比上次见到时又多几根柱子加固,想来是三皇子担心她的安全,让人换的。
嘉宁躺在上面,轻轻晃动。
“刚搬到府中,怎么也该热闹一下。差人才买些鞭炮回来,今夜再让厨房做些好菜,府中下人多发赏钱。可惜,杜大人去边关,阮仓在皇兄哪里当差,方庭轩这样也不好叫她来,香云又要忙店里的事情。”
小婉最懂她的心思。“那悄悄将沈公子请来?”
“快去,快去。”
小婉应声而去。
——
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响,红色碎屑铺满地。府中下人将准备好的饽饽纷给看热闹的百姓,闹哄哄的,好生热闹。
沈苒绕过人群,随小婉进府。
席间氛围轻松,嘉宁吃了好些酒,有些醉意。
“本君主舞剑给你们瞧。”
小丫鬟拍手叫好。
嘉宁今日穿着件鹅黄色的衣裙,裙摆随舞姿飘逸,如月下仙子。剑上寒光忽隐忽现,剑穗甩动如蝶。
沈苒不自觉与之共舞。
长剑相抵,一进一退,相扶相依,眉目传情,情意绵绵。
情到浓时,嘉宁手腕一软,一个转身,落入她怀中,手中长剑滑落,搂住沈苒的脖颈。
嘉宁眼中带着些许迷离,脸颊绯红,似是诱惑,勾走沈苒的魂魄。沈苒不自觉也丢下手中剑,将她抱起。
小婉见事不好,立刻带着那群丫鬟离开,威胁她们今日之事谁都不准外传。待她折返,两人早已不知去向,她只好收起地上的长剑。
——
月色溶溶,冷风微微,二人依偎在秋千,彼此贴近。
嘉宁静的像一只酣睡的猫咪,收起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模样,乖乖的缩在沈苒怀中。
“今晚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嘉宁拉着她的手,指腹摩挲她手背上的青筋,声音娇娇的,像撒娇又像哀求。
沈苒去吻她的额头,“好。”
嘉宁一贯会得寸进尺,亲亲额头势必就要亲吻嘴唇,沈苒垂下头,刚好她抬头,吻在一起。
喘息间,沈苒宠溺地说,“你又得寸进尺。”
嘉宁不安分地乱动,“我还要更过分。”
沈苒将她牢牢圈在怀中,瞧她又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撒娇,于心不忍,松开禁锢,反被她欺身压下。
“宁儿,不要……”
沈苒反驳的话被她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沉浸在吻中。
美丽的风景描写:
——
“宁儿,我爱你。”
“再吻我一次,你知我会得寸进尺。”
她吻上她的唇,彼此不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