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卿勉强应了一声,趴在对方肩上,忽然想起来两人还在模拟战场之上,“我们是不是还要打虫子?”
“不打。”楚星澜顿了一下,为了严谨又补充,“现在不打。”
“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裴砚卿问。
楚星澜想了一会,“先来一个密室探索吧。”
闻言,裴砚卿又将头靠了回去,一副离开楚星澜就不行了的粘人样。
楚星澜怀疑自己真的没有悄悄咬人家腺体一口吗,要不然对方怎么这么粘人。
忽的,他的腺体传来一点湿润的温热,楚星澜手一哆嗦差点给裴砚卿摔了下去。
“你干什么呢?”楚星澜声音颤抖,“你要我背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好,别乱动行吗?”
背上的人充耳不闻,伸出舌尖舔了舔对方的腺体。
楚星澜这下是真的背不住人了,立即将人从背上放了下来,捂着自己的腺体,满脸的“我不干净了”。
而面前的人则是看了看被迫松开的尾巴,脸色变得有些委屈,他指了指楚星澜垂在身后的尾巴,“尾巴。”
楚星澜又犹豫,“那你不能咬我。”
“不能给我咬咬吗?”
听着裴砚卿天真的提问,楚星澜火冒三丈,咆哮,“没听说你们水母还有咬人的癖好啊!”
被吼了,裴砚卿就这么伸出触须塞进自己的耳朵里,“听不见。”
见此情形,楚星澜彻底熄火了,“你说你个omega,天天盯着alpha的腺体咬什么?又不能标记我。”
“牙齿痒。”裴砚卿言简意赅。
楚星澜头脑风暴,开始思考联邦史上有没有omega成功标记alpha的案例。检索无果之后,他彻底放心,又将裴砚卿背了起来。
“那行吧,你轻点咬。”
裴砚卿矜持点头,趴在对方的背上,盯对方的脖子仔细的看了看,最后一口咬了下去。
疼的楚星澜大叫一声,怒吼,“裴砚卿,不是说了轻点吗!”
他只恨自己不像是裴砚卿,没有那么多的触须,不能将人直接拉起来。
而背上的人听到楚星澜的怒吼,立即放缓了动作,轻轻的吮吸着,末了还亲了亲。
随着裴砚卿的动作,一阵淡淡的薄荷味再次飘了起来。
闻到这股味道的楚星澜动作停滞,他有些难以置信,“裴砚卿,你发情了?”
“嗯。”咬他腺体的人还不忘抽空回他。
楚星澜头都大了,开始思考要不要直接带着人出去算了。
就在此时,身上的人动作停了下来,有些呆滞的盯着地面。
小一会,裴砚卿回过神来,很显然是生物习性时期已经过去了。
楚星澜如释重负,将裴砚卿放到了地上,凑近观察对方的神情。
“你真的发情了吗?”
裴砚卿摸了摸自己有些滚烫的腺体,语气有些纳闷,“好像是,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楚星澜瞪着眼睛,不可置信,“你自己发情期是什么时间你不知道吗!”
“你上次看发情期还有多少天?”他不死心,又问。
“上次说还有几天。”裴砚卿回他。
“上次是什么时候?”
裴砚卿沉默,“好像是十天前。”
说完又摸了摸自己的腺体。
楚星澜;“……”
“这么久了,你一点措施没做?”
“做什么措施?”裴砚卿不爽,刚恢复清醒的意识就一直被骂,是个类人都不爽。
“最坏就是路边找个狗标记一下。”
见楚星澜踌蹰,裴砚卿主动提议。
“要不你临时标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