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做了这许多东西,今天能卖多少出去。
等到了之前定好的位置,开始搬从推车上带来的那些东西时,朱奕寒安慰自己就算今天卖不出去多少,最不济也能把这些卖不出去的东西转送到破庙那边去。
有返现系统在,亏本肯定是亏不了的。
这样想想,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后,再抬头开始招呼客人的声音都跟着变大了不少。
“第一天开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来来来!甜口咸口全都有,大家伙们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
竟然真的全都卖出去了。
从招牌挂出去的那一刻开始,朱奕寒就一直在忙着收钱打包,也就是到这时候才有空看一眼推车里面的东西。
负责装梨糊的阿兰是第一个通知东西卖完了的,紧接着是阿桂,就连原本叮嘱菜头只是打算来试试水的五香豆也都给卖完了。
虽然一开始怕做多了,只试水了两斤的分量,但这么多的豆子本来还以为最少要个两三天才能够全部卖完呢。
大家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收拾完了推车,带着那些东西回到家里的时候,不过才刚过正午一点。
虽然说早上天不亮就出门了,但能卖的这样好,却是他们没想到的。
所有东西的价格都定的不高,一文两文的收着,在摊子上也没时间仔细细数,这会子从袋子里面倒出来竟然也在桌子上堆出了个尖尖。
等到大家把所有的铜板都给清点了一遍,好家伙!
早上卯时(五点)出门推得车,卖到现在午时(中午一点),三个时辰六个小时下来总共是一千三百五十一文,即便去掉准备食材的成本五百一十二文,一天下来也净赚八百多文了!
今日还因为是第一天,所以竹签子和装梨糊的竹筒碗筷成本也都算在了一起,但这部分是可以每日清洗后再接着使用的。
换言之,之后每日的成本价只会再低些。
就算之后的生意没有今天好,一天能赚个六百文,一个月下来那也有个快二两银子了!
朱奕寒把算好的帐同大家一说,乍一听到这个数目后,果然每个人面上都下意识带上了笑。
面上的笑意还没有收拢,下一刻听到朱奕寒说准备把今日赚取的银钱大家一起平分之时,几个人顿时都有些急了。
“老朱,不,咱们这个帐不能这么算的!”菜头没念过书,闻言只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具体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好在这时阿桂和阿兰也加入进来,“对啊,朱大哥不能这么算的。”
阿兰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掰着手指清点着,“不说这推车定做的价钱,还有那摊位的租借费用,咱们能住进这房子的房租,还有买碗筷、食材的钱……”
她每点出一个,菜头就跟着重重点头应和一声。
“对啊,我们几个身上分文没有,这些钱全都是朱大哥你给出的。”阿桂把头摇的像是个拨浪鼓,“更何况,我们只是想要帮着一起把摊子的生意给办好。”
“不是为了能分钱才来帮忙的!”
“对啊对啊!”菜头原本急的面色都有些涨红,这会子左边听阿兰说一句,右边听阿桂说一句,隔了好半天总算能岔一句出来了。
朱奕寒看着莫名同脑了的三个人,心里自然是有些感动。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就算前期都是我出的钱,但你们这几天忙上忙下的模样,我也都有看在眼里。”
大家伙全都早起晚睡的,就是为了能把摊子上卖的东西做的更好吃些。
不管是炒豆子也好,还是做那梨糊也好,要不是有了阿兰和菜头的想法一起改进,阿桂又帮着一起清洗串串,他不一定能够准时赶在推车完成的隔天就出摊的。
“不平分也行,那按照来帮忙的小工给你们几个开工钱,”朱奕寒选择退一步,“这样总行了吧?”
要是这样还不肯同意,明日出摊就不要他们几个一起帮忙了!
而且,“虽然现在都住在一起,但你们身上也该有些自己的钱备着。”
就像是砌灶台那天,又或者是吃馄饨面的那天,不用再苦恼身上没钱该怎么吃饭。
朱奕寒是这样想的,自然也就这么说了。
他原本还以为三个人会继续说些什么,但没想到一抬头,对上的就是菜头那微红的眼眶——
“呜呜呜,老朱!啊!”一个人带头扑上来了,剩下两个也都跟着扑了上来。
明明天气没那么热的,被围在中间的朱奕寒却只觉得自己面上烫的厉害,隔了好一会儿也只小声吐槽了一句。
“瞧你现在哭的那个熊样!出息!”